
【灿灿】:妈,这条裙子好看吗?

【宁妈】:孩她爸,你看看,阿柠就是好

【宁爸】:是啊,灿灿都开始挑选好看的衣服了。

【灿灿】:别取笑我

【灿灿】:山城落了灰,去看素锦白,裙子莫沾了灰

【宁妈】:哟!灿灿都学会咬文嚼字了

【灿灿】:哎呀!快点帮我挑身衣裳

【灿灿】:亚轩在外面等着呢!
落日的面馆人往来稀疏了些,刘耀文擦过的桌子仍然在江风下落了灰,他不记得这张桌子擦了几次了,因为思绪顺着嘉陵江飘往了眼睛见不到的地方。
你有些紧张?


也说不上紧张

只是

感觉很奇怪
因为你和灿灿都不喜表达


阿柠活的通透
也算不上通透

有时,我自己也看不清


看不清就先往前

山城的路我都认得

不会让你摸了黑
阿轩还小的时候

我是不喜欢说话的

后来,阁楼里的人带着我去对面的餐馆

意在让我学的玲珑

其实倒是羡慕灿灿的无拘

即便不善表达

但也活的自在


她爸她妈都是巷里的巧嘴

对她也没有过多要求

倒是顺了她的性子

阿柠在那片墨色的海,有顺你性子的人吗?
顺我性子的?

阿轩吧

但是我也没有几多许的性子

顺意惯了

或许艾瑞克,和浩翔哥也能顺着

倒也算得上肆意

这是刘耀文不知第几次听到严浩翔的名字,宋雅柠不是经常提起沪都,那些明明泛泛的人也是从宋亚轩嘴里蹦出的一两句言词,只有严浩翔,从宋雅柠嘴边流露出来,倒也生的自在,浩翔哥好像对阿柠和阿轩很好,好似是阿柠在墨色上海最重要的人。
刘耀文不晓得上海有多远,也不曾听闻墨色的大雪山院,但是他想,宋雅柠喜欢顺意,那便顺意,顺着她的意,栀子花该活得自在。

阿姐

我们回来了

【灿灿】:…阿柠
站着干什么?

阿轩,给灿灿擦擦板凳

这裙子好看,别沾了脏污


我擦过的

只是……恐怕不够干净……
嘉陵江的江风是有些恼人的

让阿轩再擦一下

灿灿喜欢红油还是清汤?


【灿灿】:清汤吧……

阿柠也喜欢清汤
灿灿喜欢煎蛋吗?


【灿灿】:喜欢……
阿轩,天空快明蓝的黑了,该把架子上的物件收进去了


我来!

耀文坐着

我和阿姐就行
风吹的屋里听不进桌凳碰撞的话声,露天的桌椅人不自觉的紧张。

我……

那日话有些重了

阿柠和我说了

你本是好心的

【灿灿】:但是还是错了……

人生的事那么多

总记那些事干嘛?

已经过去了

将来也不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