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的女娃叫灿灿,她妈是从小巷尽头嫁过来的,家里有个能吃苦的姐姐,和一个痴傻的弟弟,前些年姐姐死了,嫁妆也就空了,白老爷子厚葬了她姐,她的命也便不好了。
灿灿长的像她爸,长得一脸倦像,哪怕是望见喜欢的人,都不会有太大的欣喜伏在面上,刘耀文幼年常常觉得灿灿是跟自己过不去,错乱的皮肉组织实在算不得好看,也难以表达内心的悲欢。
起初丁程鑫对于灿灿家是有芥蒂的,千日红和自己渊源颇深,丁程鑫担心某次睡醒,自己就回了深山。
后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灿灿不认识丁程鑫,她妈也是,丁程鑫想,许是白老爷子“慰问”过灿灿妈,毕竟偷小孩这个勾当实在不明直说,灿灿妈也机灵,拿着些许封口费过了两年,也不曾再打过讨封口费的想法,对于丁程鑫,多半也不认得是改嫁丁家的儿子。
鸡血是灿灿泼的,十七八岁实在算不得不懂事,她是瞄准了人才泼的,毕竟山城落了灰,白裙子格外醒目,远处一眼就望见。
宋亚轩的小兔是在夜里死的,死的极惨,宋雅柠见了一眼,后来就不喜欢血了,她不吃鸡血,鸭血,多半就是因为被放了血的小兔。
小兔是严浩翔发现的,他没睡好,半夜满脑子的清晨栀子花,于是挣扎了一晚上都没睡着,临近能起床的时间点,他就一骨碌爬起来,去了宋雅柠和宋亚轩的住处。
小兔的毛有时对于宋雅柠是致命的,所以她妈不让宋亚轩养兔在屋子里,小兔有个笼子,关在屋外,宋亚轩喜欢小兔,多半是因为他也有个笼子。
沿着小路,路格外窄,路边的野草长了十厘米,被人栓成了陷阱,绊倒能摔个狗啃泥,那是宋亚轩的杰作。
严浩翔把路边最挨人家的野草解开,万一伤了人,阿柠该说宋亚轩了。
清晨的路边结了霜,格外扎手,严浩翔甩甩手,眼神撇向了一摊红水。
红水已经冰冷,就和僵硬的小兔一样,小兔脑袋的毛被拔了一圈,是被硬生生拽掉的。

小兔不是小猫小狗,它疼了也叫不出来……
致命伤是小兔脖子上的小口,是拿小刀剌的,小兔疼了慌乱的跑了几下,就再也跑不动了。
只剩红水簌簌的淌,流着流着干在了路上。

阿柠看见会难过吧

毕竟这是阿轩最喜欢的宠物

小兔的脑袋应该很疼吧

我得趁着早上没人收拾一下

把小兔找个地方埋了

被人偷了总比被人杀了好听的多
浩翔哥?


阿……阿柠

还是被你看到了……
嗯……

宋亚轩哭着埋了小兔,话都说不清楚的宋亚轩含糊着大口口水,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呜呜…下辈子……做只小猫……

遇见……危险……呜呜……就挠他们……

但是…阁楼里…呜…的姐姐……会打你……

呲溜…我…没能……呜…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