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什么?】
【嫁给我,你后悔了吗?】
【为什么呢?我的丈夫不爱我,也不信我。你说我该怎么告诉你,为什么?】
时光匆匆,很快,阮东廷已经去广州十几天了。
知道连试试周年庆的那一晚,阮东廷还是没有踏进家门,修玉把恩静叫了过去。
张秀玉今晚是连是回香港后第一次办周年庆,竟然东廷不在,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张秀玉上回做义工时唱南音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陈恩静当然。
张秀玉今晚的重头戏。
陈恩静什么?
张秀玉放心吧,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没事的晚上连太太要是提起你坦然承认就是明白吗?
陈恩静为什么?
张秀玉你去了就知道了,对了,晚上记得穿漂亮点儿,据说连凯夫那孩子邀请了许多名流和记者,你上点心。
结果恩静今晚穿了一袭黑色旗袍,配着婆婆送给他的珍珠短项链,乌饭后。脑勺玩起一个优雅的病面上染红纯手涂鲜红的蔻丹,再配上一身细白如玉的肌肤,乍看上去,真像是重三四十年代上海滩走出来的时尚名媛。
其实这种装扮是很危险的,黑色旗袍稍有不慎就会穿出土气来,可偏偏恩静,珍珠和红唇,再配上她一声清冷从容的气质。你这副姿态走出来岂止是时尚嗅觉的提升那么简单。
张秀玉相由心生,看来我们恩静进步了不少呢。
陈恩静妈咪过奖了。
连氏酒会上,秋霜就笑眯眯的沉下了嗓音。
何秋霜刚刚在房里,阿东还和我说呢家里。只有伯母会过来,没想到……
四里行间听是谁可在房里这几个字,他却吐的又重又清晰。
他是在示威吗?
原来他已经回来了,恩静在宴会上巡了一圈,却始终没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啊,他突然间又对自己笑了笑,寻不寻得到,对他来说又什么区别呢?
一般来说和秋霜那女子到场准没好事。恩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果然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另一头就传来何秋霜夸张的叫声。
何秋霜天呐,这美人儿不就是恩静吗?
紧接着的是阮初云的附和
阮初云是啊,我大嫂怎么会在这些照片上?
果然,这些让照片旁开始围棋的人,没多久,他已听到旁人评论的声音。
……哎呀,报纸上说的那位把南音唱的很好的,就是阮太太。
……奇怪了。南音不是卖艺歌女才会的吗?阮太太怎么也懂这个。
当年,阮东廷将他接来香港,向全世界介绍
阮东廷我太太,泉州人,目前就读于厦门大学。
无数好奇的,戏谑地看好戏的目光全射向他。谁说人性本善?人性对丑闻永远有着孜孜不倦的热情?他们的眼睛已经在说,承认吧,就承认自己出身卑微吧。承认我们会原谅你。
可你知道永远都不会原谅。
周遭的讨论越来越热闹,嘈杂之中突然有个妖孽声音响起。
连楷夫大家很给面子吗?可喜欢我们的摄影?
还有一同前来的阮东廷。
两名男子几乎是一出场变成了焦点,只是众人目光所及之处,那两双眼却牢牢钉在恩静身上,尤其是连凯福那双桃花。眼看了看恩静又撇了撇好友随即调笑道。
连楷夫这么久不见,话说你老婆真是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