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不对,我应该说大嫂最喜欢的就是大哥了。
恩静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也不知问他还是问自己。

难道不是吗?我都看到啦。大哥每次在书房加班到睡着,都是大嫂偷偷溜进去帮他把外套盖上的。
说到这里,小家伙又不开心了。

讨厌的大哥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更过分的是,上次他胃疼,你给他送养胃汤过去,那个何秋霜好不要脸,竟然……

俊仔!

大哥……
他心虚的叫了一声,小脑袋无意识的往恩静那边缩了缩。
好家伙,还说长大了要替他做软东廷呢,这不他才刚易出现,小家伙就怕了。
不过话说回来,阮家上下谁不知,阮东廷脸臭,脾气差。
没关系的,俊仔,大哥没有生气,不过你先回房自己玩一会儿好吗?

阮东廷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小弟不放心的看着恩静,再看看她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怕他兽性大发,把恩静就地处理掉。是的。
直到俊仔依依不舍的离开,他才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生气?
不等他回答,他又自己接了下去。

我竟然不知道你去书房给我盖过外套。
原来他都听到了那句大哥最喜欢的就是大嫂,俊仔那句无忌的童言,他一定也听到了。
安静垂下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手套上的泡泡,粉红色的树遭手套不慎脱,贴的套在他的手上。此时成了他目光的聚焦点恩静两耳发烫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阮东廷说

中午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你看过监控?


是,对不起。
没关系。房间里没有监控,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去和小姐那不是要钱。而是去还钱的那30万是他自己开支票给我哥的。

他沉默了。
信吗?一旦信了,不就说明他知道何秋霜的蓄意欺骗,不就说明他今晚呐,15年来,秋霜从来没骗过我是一句荒唐的语言。
可他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片刻后。

秋霜那人就是有点大小姐脾气,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心眼。
他回过神来,看到水池里多了一双手。
阮东廷的。

这么多人让你一个人洗,我看,等你洗完天也该亮了。
可不应该是你


阮太太都能动手阮先生为什么不行。

去拿擦碗巾来我来洗,你来擦。
可是……

嗯?

要不然还是我来洗吧?

啰嗦,快去!

全世界都知道,阮先生的耐性有限,恩静,只好站起身四处寻找擦碗巾来。
可不知到底是走的太急还是对厨房不太熟悉,他一个不小心踩到个什么东西,脚一崴。
啊!


怎么了?
阮东廷转过头就看见他整个人已经跌坐到地上,被拐到了那只脚,迅速红肿起来,他简直哭笑不得。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竟然穿高跟鞋来洗碗?
他站起身,本来挺自然的罪恶过来扶她,可那双眼睛就在她来到恩静身旁时,那双眼猛然看见角度的问题,他竟然看到离刘丽台不远的墙角有一个极小的黑色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它。
如果没有崴到脚,如果他没走过来,那么他永远不可能发现这个。摄像头,或许他应该说,如果他今晚没有来厨房走一趟,如果今夜全程只有安静,在这洗碗,或许明天某八卦杂志的头条上,将会是阮太太被罚洗碗,阮先生风流彻夜不归,夫妻感情破裂,阮太太名存实亡。
只是香港的娱乐事业何时进繁盛到如此猖狂的程度,直接登门装监控?
或许是家里有内贼。

别洗了,先回房推一药。
可是碗……


碗在这儿,又不会自己跑掉。

上来!
他竟然背对着他蹲了下来。大概是大老板命令下惯了,这么温情的话也能被他说的好像是命令。

我觉得我还是自己……

啰嗦
没等他说完,某人已经不耐烦地往后伸过手,精准的握住他的两条腿,一左一右送上自己的背。

抱好。再滑下去我就把你扔进洗碗池。
今晚阮家难得的热闹,虽然佣人都不在可俊仔的身影人奔波忙碌,一楼和二楼之间。

俊仔,冰块!

俊仔,黄道益。

俊仔,热毛巾。
只见少爷他一脸龙眉紧皱盯着指导书,一边按着书上所讲在恩静腿上做着活络推拿。一脸严肃,严肃中还带着一贯的自信。

大哥真的懂得怎么推吗?

我不懂,你懂?
不过他确实是不懂,双目严肃又认真的将安静受伤的脚和书上的那一只对比了大半天。才酷着一张脸放弃书本。

我出去打个电话。

一定是去向医师求助了。
你大哥之前没推过这个吗?


有啊,很久以前,妈咪有一次崴到脚,他给妈咪推了一个晚上。
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妈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