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跖
盗跖咒印复发了?
他见我喝酒问道。
我摇头,:
清欢有事?
盗跖是范师傅找你。
清欢少羽身边那位?
盗跖嗯,你们认识?
清欢第一次见面。
盗跖笑得贱兮兮的,
盗跖你要是害怕,叫声哥哥,我就陪你!
清欢我觉得你先去死一死,比较好!
来到二楼一间客房,推开门,里面坐着范增和项梁。
清欢二位找我?
范增清欢姑娘请坐。
我坐在他俩对面,:
清欢有事便开门见山地说。
两人眼神对视一下,范增开口道,:
范增不知姑娘是否有家人?
清欢流沙卫庄是我哥,我叫卫央。
项梁范师傅的意思是——有亲缘关系的亲人,不知....
项梁补充一句。
清欢没有,孤儿。
两人惊喜地又对视一眼。
我笑了一声:
清欢难不成你俩是?
范增不不不,项梁,你把那副画拿来。
项梁好。
一卷看起来有年头的画卷被摊开在桌面上,上面画着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女子,衣衫上绣着金丝牡丹,华贵至极。女子侧卧在榻上,头上的金步摇随意地垂着。
画的栩栩如生,好似能听见金步摇碰撞的声音。
这人……与我有七八分像。
清欢这位是...?
项梁这是少羽的母亲。
项梁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清欢所以,你们想说——我和少羽是姐弟?
范增叹了口气,:
范增第一次见姑娘,便觉得像夫人年轻时的样子,但当时情况紧急,便没来得及确认,才等待了现在。
范增其实少羽有一位大他九岁的姐姐,当年生下来不过三月,被奶娘抱走了。
范增后来调查后才知,那奶娘平日虽与常人一般,但年轻时曾死过一个女儿,有些疯病,大小姐就是被这人抱走了。这么多年一直无果......
我皱着眉,:
清欢虽说我长得与这人很像,但也许是巧合。那乳母单独一人,如何能把我从楚国带去韩国?再退一步说——即便是又如何?有什么意义?
对面两人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一时语塞。
清欢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对有感情的人可以拼命,但对于不熟的人基本没什么耐心。
这世间情感有很多,亲情在我看来也不一定靠血缘维系。
卫庄、荆轲、高渐离,他们都是超越血缘的存在。
出门的时候盗跖还在外面,双臂环抱靠在墙上,做深思状。
盗跖怎么了?
我没回答,问,:
清欢喝酒,去吗?
他挠了挠头,似乎觉得自己也没事做,点头答应。
虽说路上我们两个速度够快,一路踏着别人家的屋顶过来,但到了酒肆,怕他这张画在通缉令上的脸暴露,我破费了一番——要了雅间。
打开酒坛上的塞子,我凑近嗅了嗅,眯着眼,一脸陶醉,:
清欢好酒!
盗跖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
我顿了下,随即挑眉看他,:
清欢姐姐我什么时候不好看!?
在我威胁的眼神下,他讪讪道,:
盗跖都好看,都好看!
清欢嘁~,你这嘴,早晚惹祸!
他不在意地倒酒,:
盗跖着你倒是说对了,不过不是嘴,是脸。经常有漂亮的女孩追着我不放。
放下酒坛,他十分无奈地摊摊手。
我,:
清欢……如果吹牛有第一,那我保证没人跟你争。如果有人说自己是比你厉害,我就帮你砍了他。
盗跖喝了口酒,:
盗跖不必不必,你这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暴力!
指尖在绝戮上敲打,我拧了拧脖子,:
清欢再说一遍。
他瞬时闪出去两米。
手里的酒半点没撒,喝了才开口,:
盗跖嘿~,虽然打不过,但如果我想走,没人留得住!
我垂眸看着酒碗里自己的倒影,猛地抽出绝戮冲过去,:
清欢是吗!
他闪了回去,站在桌边把碗放好,:
盗跖来真的?!
清欢玩儿不起?
盗跖哼!小爷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清欢唔。
我点点头,:
清欢文盲?
盗跖....…
下一瞬他出现在窗牗上,:
盗跖试试?
我勾唇看他,:
清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