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海城外他们都易了容,大铁锤更是藏进了大缸里。我没人认识,自是不用弄这些。
不过...这易容真的挺...丑的...
毕竟不管是高渐离、雪女还是少女,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易成什么样儿都觉得更丑!
桑海很繁华,我上次来已经很久了,那时七国还不都是嬴政的。不过因着齐国是主动归降,所以看不出战争的痕迹。人们照常生活,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
或许,对于平常人来说,谁当这个帝王、当哪国的百姓,都行,都无所谓。
沧海桑田,芸芸众生总是默默无闻。
但强大如始皇帝,又怎能想到泱泱大秦开始衰败就是从农民起义开始。
真是太有意思了。
天明这里真的太大太热闹了!!!
天明张开怀站在马车外大喊。
我扯了下耳朵,:
清欢唉,还真是遗传了个十成十。
少羽这小子就是爱说,清欢姐别介意。
少羽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我摇摇头,还没等说话,车停了。
翻身下车。
清欢有间客栈。
清欢(还挺别致。)
天明挠挠头,
天明这就是你们说的墨家秘密据...?
还没说完就被乔装打扮的雪女捂住了嘴。
弯腰凑到天明耳侧,雪女开口道,:
雪女明儿,你的病还没好,注意多休息。这些大人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说完反手掐住天明的后颈。
天明好疼啊,好疼啊!
雪女宝宝听话,姐姐疼你。我们进去吧。
后面一众人都摇摇头,十分为自己以及墨家的未来担忧。
进了里面,天明立马挣脱了雪女。
天明你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巨......
雪女拿着竹笛,威胁道:
雪女巨什么?
天明怂地抱头。
少羽拍了下天明的肩膀,:
少羽要听话,好好养病。
碰到少羽天明可就不害怕了,一把把人推开,愤懑道,:
雪女哼!你才有病呢!
庖丁稀客稀客啊!
一道爽朗浑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高渐离依旧冷着脸,丝毫不见故人重复之喜
高渐离好久不见。
庖丁啊呀,高老板,你们终于来了!
高渐离无视问好,继续道
高渐离丁掌柜,路上一直不太平,走不快。
我寻思着——这是暗号?
唉,这些年没见,高渐离越发清冷了。他那把剑倒是很配他。
听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左右不过是最近的经历、墨家遭遇了什么,我觉得无趣,就一个人走出门遛弯去了。
买了壶酒,卧在有间客栈的楼顶,看着下面人来人往。
人生海海,总是时不时就觉得无聊。
在鬼谷的时候,白凤就总说我没活力,一点也不像年轻的女子,死气沉沉的,竟比整日与毒蛇为伍的赤练还冷心冷肺
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尤其是荆轲死后的这些年,能激发我兴致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偶尔看到鬼谷有关失忆前的我留下的东西,也想过去了解,毕竟如果可以,谁会想自己的记忆是残缺的?只是.....那咒印发作本就疼得厉害,人为去刺激只会发作得更狠。
即便我能忍住那疼,还是......想不起来。
有时候我会遐想——以前的我......应该很爱笑,很爱热闹,很喜欢和卫庄、盖聂乱闹吧......这样的认知让我对自己觉得陌生....又隐隐期盼.....期盼那样充满活力、没心没肺的自己....
盗跖你在这儿!
我扭头看去。
清欢盗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