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沿着小路不断跑着,家奴被打断了左腿,最后用身体挡住杀手,是鲜血铺就了道路上兄妹两不断的向前跑着,年幼的蒋木遥摔了几跤,站起来再次回头,家,已经变成了火星满天,烟雾缭绕的地方了很远处,小时候的池苏卿被自家的亲信带走跑向另一个方向,他看着蒋木遥和蒋木骁离开的背影,从此一别,再也没有见过。
池苏卿的思想从回忆里拉出,想想,真是可笑,怎么会是她,这么多年,他是有多么难以置信的人生经历才能活到现在,怎么会再见到蒋木遥,但是想起小时候两家人,三个孩子玩耍嬉戏打闹的场景,池苏卿就魂牵梦萦,十分向往,难以割舍,毕竟那是他人生里最快乐的时光了。他慢慢走出商场,不急不慢,英气的脸庞有着深邃的双眸,眸子胖旁竟还有一道疤痕池苏卿回到家里,把簪子收了起来,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小心翼翼的放好在了暗格里。
另一边,蒋木遥回到了别墅,打开床头的暗格,发现自己的簪子好好的躺在木盒子里,因此也愈发引起了蒋木遥的好奇心,但她冰想不起什么缘由,她对小时候的事情并不太记得,之后又因一些事情进了监狱,成了人体实验的试验品,她隐约记得,自己跑出来之后,遇到了一个卖首饰的老奶奶,她难以置信自己年幼时是如何独自从大火中捡回了一条姓名,记忆仅仅是遇到了一位老奶奶,就在她饥寒交迫,独自蜷缩在街头拐角的小巷里。奶奶在余辉得下午收拾着包袱回家走去,看到了巷子尽头的孩子,蒋木遥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乞丐,奶奶便把饥寒交迫的蒋木遥带回了家中,家中是破旧的木屋木质的家具,奶奶是一个佝偻着脊背的白发奶奶,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蒋木遥并没有觉得生活上的落差给自己带来不不悦,而是十分感激,每天陪奶奶赶集,一起放羊,奶奶陪她长大。夕阳撒下的一天,蒋木遥已经是一个温婉可人,钟灵毓秀,翩若惊鸿的女子。细看来,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黑直的长发落于两肩,在夕阳下显得不落俗套。
随着蒋木遥的一天天长大,奶奶也变得越来越苍老,蒋木遥照顾着奶奶的生活起居,陪奶奶散步,替奶奶上集卖一些首饰补贴家用,她也从来不知道奶奶哪里来的首饰,各式各样的都有,后来有人问起,她才好奇起了这个问题,她问奶奶,奶奶却支支支吾吾的回答,或者岔开话题,转移开注意力。
一天蒋木遥回家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年迈的老者,老者向蒋木遥走去,希望可以待他留宿一晚,蒋木遥见天色已晚,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老者便随蒋木遥到了家中。蒋木遥怔在了原地,奶奶已经驾鹤西去,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抱着奶奶痛哭流涕,这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毕竟是她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的人,如果不是奶奶,世界上或许不会有蒋木遥这个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席卷了蒋木遥的内心,泪眼婆娑中,蒋木遥看到奶奶的手里钻着一个簪子,枕头的旁边放着一个木盒子,老者说到,看来是奶奶想要留给你的。蒋木遥走上前去,拿出簪子,紧紧的放在心口,很久。老者与蒋木遥一起,送奶奶安息,蒋木遥站在坟前久久不能离开,在老者的劝说下才离开了。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蒋木遥不能习惯,准备了简单的饭菜给了老者,自己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搂着装着簪子的盒子,沉沉的睡去,隐约还可以看见眼角的泪痕。老者看着睡去的蒋木遥,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老者想到自己的孩子,一场大火中离开了自己,老者姓姜,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