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叫林彦钦,是这座别墅管家的继承人,他恭敬的站在别墅前。蒋木遥在床上睡去,直到晚上才醒来,穿着一席真丝的白睡衣,站到了窗前,外面没有灯光,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或者是在想什么,她走到酸枝木嵌螺钿镶理石扶手椅的旁边,蹲了下来,地下出现了一个暗格,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坐到床边的梳妆台前,到了一杯瓶子中的乳酒,也不禁说到:“山瓶乳酒下青云,气味浓香幸见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把杯子拿在手里摇了摇,倒在了地上,这对她自己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她喝了几杯乳酒,眼神有些许迷离,盯着镜面一动不动,镜子中闪出一个影子,她依旧不动,镜子中的影子不断清晰,不断逼近,但依旧看不出镜子中的脸,蒋木遥十分惊恐,匆忙离开位子,不断后退,左手扶着床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向后退去,终于,靠在床头,发现是自己的幻想,但是,却想不出那个是谁的影子,他坐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在天气微亮的时候,蒋木遥收拾了收拾,换上了黑色的皮风衣,带上墨镜,准备出门。蒋木遥出了房门,走下楼去,林彦钦站在别墅门口静候,他们坐上车,便离开了,在车里,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似乎什么都懂,林彦钦对蒋木遥毕恭毕敬,在很多年前,林彦钦的祖父是蒋木遥父亲家雇佣的管家,祖祖辈辈,四代相传承,便成了亲信,但是过了两代人,林彦钦却成了蒋木遥的亲信,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来到了闹市,蒋木遥从没有见过二十二世纪的人群,有许多不习惯,闲来无事,便买些东西补充家用,家里闲置多年的家具物品全都需要换新,看着大家各式各样的装扮,开放的环境,也有垃圾污染,蒋木遥镇定住内心的好奇,于是进入了商场,四下看看,在同一时间,一名男子也在商场的另一个角落四下转着,他叫池苏卿,像是再找什么,也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来到了这里,蒋木遥和林彦钦买好东西,准备去吃饭,走到了商场下的喷泉旁,却发现忘记带东西,便原路返回,匆忙中撞到了池苏卿,簪子掉到了地上,但是是与一枚精雕的玉佩一起,蒋木遥有些生气,但又想来不是自己的,十分疑惑,与自己的一模一样,蒋木遥与池苏卿定睛凝视,仿佛见过般熟悉。蒋木遥看到簪子,便有些着急,就伸手去拿,但以蒋木遥的速度能力,本该拿到簪子,但却被眼前的男子轻而易举的躲开了,蒋木遥对池苏卿有些吃惊,但一向好胜的蒋木遥有些生气,便仍伸手去拿,这是池苏卿却十分平淡,用看孩子的目光,同时一个转身护住簪子,一只手擒住蒋木遥,蒋木遥近距离的看到了簪子,发现不是自己的,便转身走了,池苏卿看着蒋木遥的背影,有些愣住,池苏卿看着背影,思绪却回到了很多年前,两三百年的时间,池苏卿已经记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只记得很久很久。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拉着哥哥得手,也是这样的一个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从此再也没有见过。池苏卿回过神来,眼前蒋木遥的身影已经早已经不在视线里,时隔多年,为什么回想起那个画面,池苏卿沉思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己。很多年前,池苏卿与蒋木遥是从小的玩伴,青梅竹马,他们的父亲身为世交,也都是朝堂众臣,也是忠心百姓,爱戴君主直言纳谏之人,但这样的忠臣在朝堂之上总不是那么受欢迎,佞臣王漓与二人总是意见不和,争执不休。在一天下朝后,正逢年幼的蒋木遥生辰,两家在蒋家欢聚一堂,突然外边响起了刀枪剑戟碰撞的声音,男子都冲了出去,护着一屋妻儿,不用细想,便是王漓佣兵自重,想要稳固自己的势力,前来斩草除根,兵荒马乱中,一声令下,屋外燃起了熊熊烈火。瞬间一片狼藉,随着大火的不断燃烧和蔓延,屋内布和绸引燃了更大的火势,女人们惊慌不已,但还有孩子与她们一同在这大火之中,屋外厮杀声,屋内哭嚎声,年幼的蒋木遥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让家奴带着哥哥与蒋木遥离开,屋内的房梁柱子开始坍塌,为孩子护出一条生路,从后门离开,但佞臣的杀手已经围住了屋子,家奴知道这是自己的使命,便用拙劣的武艺与杀手搏斗,让哥哥带着蒋木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