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的话顿时让她哑口无言呀!毕竟他说的的确上事实,因为她根本打不过他,如果非要动手的话,或许会死,会受伤的人很有可能就会是她自己了。
顿时她身上的那些怒气被深深的压了下去,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所以她还是好心好意的和他对话吧!至少这样子很有可能还可以多活长一点点。
就在她楞神的瞬间,温客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了她的身边来,而且彼此之间的距离挨着很近,近到他浅浅的呼吸都不知不觉的喷在了她的后脖子那里,有一种热热的气流在她脖子之间来来回回的流动着。
那气息烫的她忍不住热躁起来,甚至还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此刻她紧张的拽紧衣角,甚至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气促起来,因为她在害怕,害温客行夺她藏在胸口上的那封信。
如果让他知道她是天窗的组织的人 会不会就是等于默认了她就是天窗里面的杀手呢?
既然是杀手了,那么他很有可能就会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她此行的目的。
她明着她是要杀他。
暗着她是要攻略他的。
两者之间她都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暴露出来。
如果被暴露必死无疑了。
以他以为心狠手辣的做派,估计她会死的很惨的。
她紧张到手心都开始冒汗了,甚至她的身体动都不敢动,甚至要是她随随便便的动一下 ,温客行那把杀人不眨眼的武器扇子就会放在了她最致命的脖子那里。
她深深的咽了一下唾沫,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屋顶上,这夜静的有些让感觉到可怕。
温客行突然把脑袋从她的肩膀上面伸了过来,他的薄唇附在了她的耳边,修长却又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
那一刻她害怕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毕竟她根本猜不透他的下一秒要干什么。
这种靠猜却猜不中对方在干什么的情况,她真的很不喜欢 ,就好像自己的命运突然间被别人操纵了。
##温客行 白晚晚姑娘,我发现你流了很多汗?
“你这是做贼心虚吗?”
白晚晚略微紧张所以说话的时候都结结巴巴的,“谁……做做贼心虚了?我又不偷不抢的,甚至也没有什么伤害你们鬼谷的事情,有什么好做贼心虚的。”
“既然不是做贼心虚,你紧张什么?又流那么汗干什么?”
她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之后,眼神飘忽不定的,然后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我紧张是应该站的有些高,生怕一不小心就从屋顶摔下去,你也看到了,这个屋顶可是有十几米高呀!要是我的脚下突然没有踩稳摔下去,轻着骨折,重着死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害怕所以才紧张到流汗的……”
##温客行 你这个解释简直让我无可挑剔呀!

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 才想到那么无可挑剔的。
温客行轻轻的笑了一下“是吗?”
她一脸平静的说,“是的,我说的都是真话。”
这是温客行的整个身体从她的后面转到了她的前面来,微微弯着腰,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漂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