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的相遇后,萧承昀再没见到花无眠。不过……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做工精致的玉佩。
“这倒是一件上品。”
这是他将那人拉住时,随手从他的腰间拿的。若不是这玉佩上刻着字,证明了花无眠的身份,不然的话,他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一次见面,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要是那人的脾气好的话,以后可能还有好日子过……
但花无眠口中的“那个机会”指的是什么?还要找时间问问他才行。然而就在萧承昀计划好问这件事的同时,安国公府的那位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花无眠回到安国公府时,已经过了宵禁,他本想直接去自己屋内,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花宴清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
“去哪了?”
“没去哪,在后院散步罢了……”
“啪!”花宴清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跪下!说实话,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多少?!”
面对父亲的怒吼,花无眠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他知道在婚期的这几天,双方是不得见面的,更不能踏出府门一步。然而这两条规矩,他全都触碰到了。
显而易见,父亲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事。反正,他本就不喜欢自己,又何妨破了两条规矩。
“孩儿无错,还请父亲指明。”花无眠回答得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畏惧。
花宴清气得不成样子,“你……来人,给我打!”
两旁的侍卫手拿半径约为五指粗的棍子,这要是打下去,可是能见血的。
“嘶……”只见从喉头中涌上一股腥甜,随后流到嘴角。
“你可知错!”花宴清说着,丝毫没有让两个侍卫停下来的意思。
“孩儿……知错……”
“那你说说,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不该……破宵禁。”花无眠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他若是不认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父亲恐怕会将他打个半死。“不该……出府……”
花宴清这才挥手示意,让左右两边的侍卫停下动作。“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房间内,哪儿都不许去,直到大婚。你,好自为之吧。”随后起身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将门锁上。
好自为之,呵,就因为自己的外表与其他人不同,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侧室偏偏却先有了孩子,就因为自己出生的那天出现了不祥之兆……
花宴清,你真的把我当做过你的孩子吗?哪怕是半个时辰!
母亲林氏早已不受宠,每天都要遭受大房的冷嘲热讽,而自己在这王府中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庶子。
当时林氏为了把他留下来,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从他懂事开始,母亲就教导他为人处世的道理,每天活得都十分小心翼翼。
花宴清,我恨你!我恨你啊!
窗外,风雨交加,雷声轰鸣,震耳欲聋,门前的兰花在风雨的洗礼下,凋落了。
然而屋内一朵带刺的红玫瑰却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