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们的事儿只有时间才知道。”瑟瑟的晚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在黑暗的衬托下犹如鬼魅一般。
路灯下的那人听了后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连说了两个“那就好”以后就准备离开。
好像这事儿从未有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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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救护车的声音夹杂着警车的警笛声,像一把沾满了鲜血利剑一般划破了望城阴暗的天空中。
突然出现的尸体,让整个望城都笼罩着一股子血腥味。
就连天边的云朵,也被染成了瘆人的红色。
长长的警戒线里,是我哪位昨天刚刚失踪的邻居。
摇摇晃晃的路灯下赫然躺着她的尸体,禁闭着的眼睛里不知道她身前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安静的像睡着了一样,但头底下流出的红色液体却深深的出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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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几天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2017的最后一天,在一个不为人知时间悄然无声的离去了。
今天,是公元2017年的最后一天,两千多年的时光,已经让人忘记了这个世界原来的模样。
望城的老人们,总是说着时间过得太慢。
但在我看来,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快得让人捉不住,也摸不到。
而我们都是掩藏在时间这条宏河里的最最渺小,而妙又不可言的存在。
但无论时间怎么变,我们都还是最初的我们。
只不过,多了一那份挂在脸上,记在心底,永远都无法抹去的沧桑。
望城,
是中国最边上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地方,因为四周都是翠绿色的山峰,所以,这里安静得不像话。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过着自给自足,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很喜欢这样的地方,人,还有生活方式。
颇有晋朝陶的渊明,在桃花源记里描述的样子。
不过,
就在今天,一具躺在路灯下的尸体打破了这个小城,宁静而又美好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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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虽然是是一个小地方,但人类世界有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所有该有的东西都有,除了因为四面环山而死活进不来互联网。
而安琪,就是小镇里出了名的美女神探。
不过现在,她正拿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端正的坐在我的面前。
用特别官方的口吻问到:“木子小姐,你认识林籽悠吗?”
“除了邻居关系,我再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关系了。”我冷冷的开口,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我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看得多了也就淡了。
我给她到了一杯茶问“她怎么了?是还没有找到?”
“她昨天死了,现在尸体还在局里呢。做为她的邻居,木小姐没有什么发现吗?”她的声音很好听,空灵而不失优雅。
再配上她哪张好看的脸蛋,不是很好,但依旧算得上是火辣的身材。
我不得不说眼前此人,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我迅速的收回思绪,回答着安琪刚刚的问题:“这个嘛,我想安警官也知道,我这人不太善于交际。至于发现的话,您这个神探都没有什么发现,更别说我了。”
她听完后,放下了手里的写字的笔。竟然从那本厚厚的笔记本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她把档案袋拿在手里晃了晃:“在FBI推理大神的面前,这句“神探”安琪受之有愧!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年一下子杳无音信的神探木子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小地方?”
其实,她说的推理什么的。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只是,前两年在望城闲着没事干。就为了一个故事帮一个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组织,破了一个“人”吃人的案子。
后来我就一直在望城没有出去过,好在望城一直没有互联网,所以大家都只当我是一个外来人而已。
只是,这个安琪好像还有点本事儿,这都让她知道了。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对于我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
只是恐怕以后的日子,会有点儿不安静了。
我笑了笑,不过这笑却未达眼底,对着一个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的人,实在是笑不出来。
“不,不,不。就单拿你手上的那份资料来说这,声“神探”安警官的确受得起。但是我这人吧,奇怪的很,我不是很喜欢被动的感觉。所以,安警官还是请回吧!”
安琪放下手中的资料,眼神中有些许的落寞。
但她的骄傲告诉她,她该走了。
她重新拿起桌子上的东西,踩着哪双已经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走出了“去忧阁”的大门。
见她出了门,我正准备回到里屋去看看最近有什么故事。
我的脚都还没有踏上门槛,刚刚已经离开的哪个人却是去而复返。
安琪一进门就对着我鞠了个90度的躬,然后铿锵有力的说到:“木小姐,这次的案子,整个望城乃至整个A市除了您,没有人破得了。您好歹也算是半个望城人您就帮帮我们吧!”
我正准备拒绝时,她又说到:“我已经告诉望城的父老乡亲说市里来人了。一定可以把案的子破了的,所以……”
“我拒绝!安警官回去吧!”
我知道安琪这次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回来的。
但我不能答应,先不说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推理。
只要我这一次一出去,怕是以后会有更多的案子找上门来。
我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我害怕在贪婪的人类面前抛头露面。
一如当初害怕我哪个不是人的师父一样。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反而害怕起人类来了,
害怕这个我用尽全力,从九重天诸神手里保下来的人类。
所以,我才会拒绝安琪。
但是,我又实在不愿意,就这样否定这个我曾经最喜欢的物种。。
毕竟,就算是在这样不堪的世界里,也还有望城这样纯洁的存在。
想到这儿,我又心软了,于是背对着已经准备离开的安琪说:“就告诉他们市里来的人不方便露面,就由你全权代理了。既然你这么的想破案,何不如去哪个路灯下看看?”
在安琪回头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耀着的光茫,让我好像看到最初的人类。
她朝我敬了一个礼:“谢木小姐指教!那……我这就去了。”
说着兴奋的跑了出去。
我叫住她:“记得一定要打开哪个路灯,好好看看那摊血的形状。还有以后直接叫我木子……”就行了!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只是还能远远的听到她已经越来越小的声音在望城清爽的风中高喊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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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黑暗,无助,又瘆人的夜晚。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飞快的在雨中穿梭着。
跑了一断路后,她停在了一间古香古色的房子前。
先是在雨中站了一会儿,才踏上那个大理石做的台阶上。
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用力的在上面拍了几下。
而朱红色的大门上方,用金色的颜料在棕色的底板上规整的写了两个字——“去忧”
不大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
门外的人盯着来人看了好久,然后好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在憋笑的作用下,身体狠狠的抖了一下。
因为天气的原因,前来开门的树二根本看不清门外那人的长相。
于是树二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回头对着里屋叫到“主子!家里来人来!”
听到树二的声音,我不舍的离开电脑前。
随手从椅子上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胡乱的套在身上后就出了门。
门外来的人是安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过来。
她见我出来后,就直接绕过树二,来到我身边,
“木子,我有发现。”
我吩咐树二回去后回头对安琪说:“进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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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进到屋里后,立马脱掉宽大的雨衣,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黑色的雨衣下,是她一惯的装束——一身已经洗得发白警装。
在我去冲咖啡的时候,她把手里那已经捏得变形的挡案袋打开来放在了桌上。
然后指着“林籽悠”的照片说“看 死者不是林籽悠,而是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林宜居。可是…………”
我递给她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她接过后停了下来先喝了一大口杯中那苦涩的液体。
我看了看她手指的地方,接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可是你们不但没有找到真正的林籽悠,而且还对凶手一无所知。对吧?”
安琪抬起头,顶着因为几天没有休息而养出来的熊猫眼反驳到:“谁说我们对凶手一无所知了。”
看着她滑稽的样子,我忍着笑说到:“哦?那是什么呢?”
她一下没有了刚刚的低气压,开始骄傲的解释着:“林宜居头下的血迹,经过对比和我望城地图大致相似。所以,凶手一定是一个既熟悉望城又有作案时间的人。可林宜居从未来过望城,她怎么会得罪我们望城人呢?所以又认识她还熟悉望城就只有她姐姐林籽悠了。所以,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林籽悠是在杀死自己的妹妹后畏罪潜逃,才会失踪的。”
我听完她的分析后,笑了。一口气喝完了杯里仅剩的一点咖啡。
人类这种生物,要是真这么简单的话,那不就不好玩了嘛!
“嗯,分析得不错。那么,林籽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安琪一听,刚刚那骄傲的样子一下子就不见了。
小巧精致的脸上全是无可奈何:“所以现在一定要找到林籽悠啊!不然的话就又成悬案了。”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继而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挡案袋:“要不要听听我的看法?”
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安琪的脸上才又有了一点儿生气。
她兴奋的说到:“求之不得呀!”
我看着她这么快的变化,抖了抖手里的档案袋,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只说对了一点。”
她好奇的问到:“哪一点?”
“准确的来说,死者的确不是林籽悠。但是她也绝对不是凶手。”
“那她现在在哪儿!?”安琪这下急了,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摊了摊手,放下手中的档案。看了一眼安琪:“自然是好好的在她家呆着呗。”
安琪一听,更加疑惑的看着我:“她家?可是她家里什么都没有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向她解释:“我说的是林籽悠的家,而不是林宜居家。林籽悠从一开始就没有来过望城。现在死掉的哪个才是我们认识的“林籽悠”。所以~死的的确不是林籽悠。”
这时候,安琪却突然看着窗外幽幽的开口:“哦?那么木子你怎么知道的呢?”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大了,还时不时的有几道闪电把我原本明亮的家显得有些黑暗。
我学着安琪的样子,一直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
很久,我们都不曾说话。直到 安静房间里好像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安琪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什么人?!”
这时 我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因为真正的林籽悠,在我这儿。不好意思啊!安警官,看来你这次失败了。”
安琪见事情暴露之后,立马掏出枪来对着我。
这时的她,犹如黑夜的魔鬼一般,她轻轻的笑着,嘴里却发出了像往常一样诱人的声音:“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木子小姐在协助我抓捕林籽悠时,不幸和罪犯一起死了。那么我就还是望城的神探,而你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罢了!”
说完后对着我开了一枪,说实话子弹穿过身体的感觉不是很好。
而且还会流一些红色的东西,这样的话就会弄脏我的衣服了,而我刚好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个被子弹打穿的地方,又看了看对面惊讶的安琪。摇着头:“果然,这东西还是凉的。不过听说,你们人类的血好像是热乎的。”
在安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好像是受到了惊吓,跌跌撞撞的往后退着:“你……你到底是……”
我紧紧的的跟着她,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我?我是你们的神,你信吗?你说你为了哪个“神探”的名号,杀了望城那么多人,你就不怕神明吗?你一定很想知道,林籽悠为什么在我这儿吧?”
她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一样,于是壮着胆子问到:“为什么?!”
我里离开了她的身边,坏人的气味,不是很好闻。
我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我这儿没有什么林籽悠,不过她正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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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是安琪的案子破了的原因,就连天空都是格外的蓝。
经过这件事后,望城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林籽悠被救了,安琪也自首了。当然,她不可能会记得我的事儿。
所以,我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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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名利,可以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而人类却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因为~他们总是喜欢一些自己永远带不走的东西,甚至为了它,会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我才害怕他们,害怕和他们在一起,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他们的模样。
这次,我觉得~自己错了。我和镜心一样,
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人类。一种,贪得无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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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我们以为别人没有做过的事儿,
都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的显现出来。
因为……时间知道我们所有的事儿!
(肯定有人会问,为什么这个名字怎么言熟。不要问,问就懒得想名字。这是个独立的故事。和前面完全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