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辛安道:“擂鼓。”兵卒开始聚拢,列队。
辛安看着下面的人,大声道:“将士们,朝廷让我们退守漫江。”下面骚动了起来,辛安顿了顿道:“你们想退嘛!”
底下军卒们吼道:“不想!”
“好!其实我也不想再退了,可曾记得我们出来时说的话?”
“不复山河,势不归!”
“今日整军,明日与敌军死战到底,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们大离国男儿也是有血性的。”
“死战!死战!死战!”
敌军攻城数日扔久攻不下,军账之内,辛安旁边副将道:“将军,这是不是有些唐突了,朝廷已经断了咱们粮草,和兵源,五万敌五十万这……”
辛安看了看副将道:“怕了?”副将急忙道:“末将跟随将军几年征战,还不知道怕是什么。”辛安放下手中兵书,道:“为本将军着甲,上城墙。”副将将黑甲拿了过来,辛安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黑甲。”
副将道:“将军城墙之上危险重重,您在穿白袍银甲,是不是太危险了。”辛安道:“我就是让将士们看到,他们的将军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拿银甲来。”副将只好重叹一声将银甲拿了过来。
辛安身着白袍银甲在城墙之上,和将士们一起抵御冲上来的士兵。一只流矢射中辛安左肩,辛安咬牙将箭折断,走到战鼓旁边,猛烈锤打了起来,将士们看着将军如此更加振奋,甚至有些癫狂。
军医慢慢的将辛安身上的箭头取出,旁边的副将道:“将军我们,真的能坚持下去吗。”辛安笑道:“哈哈哈,我肯定他们久攻不下,又损失惨重,他们内部已经出了问题。”副将皱着眉头问道:“将军为何如此肯定。”
辛安解释道:“他们五十万人马,都是由各个部落拼凑的,他们现在只听命于最强的一个部落,也就是赤木的部落,你有没有发现战场上赤木的旗帜多了起来。”副将点点头,辛安又道:“这就对了,别的部落已经开始对赤木的指挥产生动摇了,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将赤木部落打残我们就赢了,随后我们就可以踏破关山收复失地。”
副将听得有些发懵只是不断的点头,随后沉着脸道:“可是将军陛下已经发了三张召回令了,第四张应该就在路上。”
辛安闭上眼睛道:“不用管,使者来了让他回去便是。”副将吞吞吐吐的道:“可…可是……”辛安怒道:“废什么话,出了事老子顶着。”随后退了出去,辛安也躺在床上休息,嘴里轻声念着“复河山。”
敌军军营内已经吵的不可开交,赤木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道:“你们吵够了没有,有肉大家一起吃,只要攻下雄关,我们就可以直接南下一取大离。”旁边部落首领将肉丢在桌子上道:“说的轻松,在这雄关之上我们已经折损了多少将士,明日是最后一天,再攻不下我就走了,寻找新的肥羊。”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军账,一些部落首领也跟着离开了,赤木眼中闪着寒光,瞅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辛安将手中第五道召回令放下,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将士们饱餐一顿该我们反击了。”
一个时辰以后,辛安站在军阵之前道:“今日就是我们反击之日,将士们成功以否在此一举,出发。”
辛安带领五万之众,冲击有五十万敌军的军营,生擒首领赤木,其余部落看赤木沦陷不明情况,就逃走了。当日赤木跪地大喊:“匹夫误我啊!”
数月以后关山下,辛安扔掉第七张召回令,仰天大吼:“先皇您看看啊,臣辛安不负所托,终于收复失地了,哈哈哈哈。”
副将苦着脸道:“将军,陛下连发七张召回令,如若再不回恐怕。”辛安道:“仗打完了也该回家啦。”副将道:“将军你此次回去恐怕凶多吉少,不如我们……”辛安摇摇头,淡淡的道:“累了,不想了,也该回家了,生死由命吧。”
那一日辛安与太监总管双人,双骑入京,竟无一人迎接,街道两旁冷清的有些可怕,见不到一人。辛安面带微笑,坦然进宫。
大殿之上,百官站在两列,辛安与太监跪在中间。一大臣走出喝道:“大胆辛安,公然违抗圣命,还斩杀使者,你是想造反不成。”
又有一大臣走了出来道:“陛下辛安阻止议和,显然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皇帝冷冷的瞅着辛安道:“辛安你可有何话说。”
辛安起身对着刚才指责他的大臣置问道:“蛮人反复无常,哪次议和成功了?如果我撤回漫江,蛮人反悔,不知大人准备拿什么守住我大离得江山?”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皇帝看着殿内气氛有些紧张,沉声道:“辛安,朕答应过先帝不杀你,念你收复失地有功,可又违抗圣命,功过相抵,免去将军职位,你可愿意。”辛安将将军印交给太监,道了声:“臣告退。”随后退出大殿,大臣们都指责他狂妄。
皇帝对着跪在地上的太监总管说道:“朕也答应过先帝不杀你,起来吧。”
大太监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老奴现在只想去守皇陵,陪伴先帝。”说道此处竟已声泪俱下。
皇帝哀叹一声道:“准了。”
竹楼内辛安收回心绪。
“zeng” 辛安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凑到油灯旁睁着朦胧的醉眼看着剑身,回想着自己这一生的戎马。灯中飘出一缕烟钻入了他的眼中,一滴眼泪滴在了剑身之上。辛安闭上双眼哀叹一声。
白盔
银泡
保河山
宝马
声嘶
踏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