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之内,辛安望着窗外明月,轻叹一声,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看着杯中酒映出自己的脸,又是一声轻叹,随后一饮而尽,露出丝丝苦笑。
京城百里之外,辛安接过宫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眼前身穿黄袍的中年男人道:“陛下携百人出城想送,臣此去定收复山河,不负所望。”皇帝笑道:“好,待将军凯旋,朕定携百官,领万人百里相迎。”辛安跨上战马道:“传令三军,不复山河,势不归,出发!。”
辛安怎样都不会想到与皇帝这一别将是永别,再次归京之时,这京城早已物是人非。
一年之后,军帐之内辛安正与众将领商谈军策,一名士兵进来禀报:“禀将军,帐外有一天使求见。”
辛安皱了皱眉感觉要有坏事发生,但还是说道:“传进来吧。”不久一太监走了进来,辛安见到来人惊讶的问道:“公公不在皇帝身边,来此做何?”
来人正是太监总管,那太监站在辛安面前双眼含泪声音却分外有力:“大将军辛安听旨,传陛下口谕,命大将军辛安固守边疆,保我大离安宁,辛将军这是陛下的遗愿,还请接旨吧。”
辛安听到此处如遭雷击,先帝对他恩重如山,分别之日的画面如在昨日,未想到今日皇帝竟以先去。辛安还是冲着朝廷方向缓缓跪下,重重叩首大喊道:“臣辛安,遵旨。”
太监擦干眼泪将辛安扶起轻声道:“辛将军,陛下驾崩前说过,让将军莫要过多悲伤,请以国事为重。”辛安道:“多谢,如今先帝已去,相必太子已经登基。”
太监没有说话就算默认了。辛安已然接受了现实,无力的说道:“希望新帝不要干涉边疆战事。”
太监苦笑道:“如今新帝正在京城巩固权力呢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顾得上边疆,但现在朝廷主和派掌权,收复河山恐怕难啊。”
“公公此次出来恐怕就没想过回去吧。”
“回去?新帝身侧都是一些奸佞小人怎会有咱家容身的地方,不回去了,咱家就用这残缺的身子为先帝多守一寸土地。”
辛安看着太监久久不语,最后道:“好,那就由你我二人来完成先帝的遗愿。”
新帝登基第一年一月,敌国五十万大军压境,朝廷震惊,新帝派使者义和,后命辛安退守雄关,放弃边疆。
新帝登基第一年九月,敌国兵锋直指雄关,新帝大惊,又派使者,传圣旨命辛安退守漫江,放弃北方荒凉之地。
辛安军账之内,辛安怒视着使者,拳头狠狠的砸在地图之上怒喝道:“退退退,雄关之后,一马平川,难道就靠着漫江阻挡敌人铁骑吗?朝堂上的人都是傻子吗连这点都看不清吗?”使者讥笑道:“命令是陛下说的,难道辛将军是在指责陛下不成,哼,我还要去义和没空和尔等匹夫为伍。”
辛安眯着双眼,抽出长剑道:“等等。”使者回头,只见寒光一闪,使者人头落地。辛安对着亲兵道:“将人头送回朝廷,告诉陛下,放弃我大离疆土,退守漫江我辛安做不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