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但此时也不是调侃的好时机。我拉着冬梅的手,示意她在我面前坐下。
顾苒苒“冬梅!你是好样的!你瞧,你做这些事情是不是因为担心我?你能这样我很开心,真的,我要谢谢你,这一段时间都是你在陪着我。”
冬梅“这是我应该做的姑娘。”
顾苒苒“冬梅,你还记得我第一天晚上留下你时说的什么吗?”
冬梅“我记得!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你说要和我做朋友……说我们休戚与共,荣辱一身,还说,还说以后冬梅就是您最信任的人。”
顾苒苒“正是,冬梅,朋友就是平等的,虽然对外我们的关系可能是你服侍我,也须得你辛苦些,以后可能还需要帮我做很多事;但在内,你对我可以轻松些,你想一想,就像……就像将军和他最得力的参谋,没有将军无法指挥作战,但是没有参谋将军也不一定能常胜!”
书读少了,只能打这么个比方,也不知冬梅能否理解我的意思。
冬梅“姑娘,冬梅愿意一辈子做您的参谋!”
“正是,没有参谋我们怎么能常胜呢?”先肯定了一下冬梅,随机我话题一转,“但是,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许再做了。你发现了一些异常,应该告知我,我们一起处理,若是香附姑娘真的在药里放了什么,你出事了怎么办?”
冬梅“姑娘,您与香附姑娘现在算半个师徒……我,我不敢挑拨你们关系……。”
顾苒苒“不,冬梅,我和她从不站在一起,她教我这些,是她有所图,她需要我或者希望我替她做些什么,我也是,我能够从她手中学到一些为我所用,我们永远只是利益关系。”
我又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冬梅是跟我同一天进入苏浦湖的,无论她之前的身世家境如何,现在她才是最干净的,以后我若想变得更强大,身边一定要有知根知底自己的人,冬梅心思单纯,我一定要紧紧的拉住她,让她站在我身边。
信任和亲情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利益。
顾苒苒“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一起来苏浦湖的,我同你是一样的,只是我运气好些,我们要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你想想,倘若我们身份对调,”
我赌一把,就赌冬梅对我的信任,
顾苒苒“倘若那一日四个人中,你是姑娘我做你的丫头,你可愿意相信我?”
冬梅楞怔了一会,许是从小未曾听过这样的话,未曾接触过这样的人,一时间有些思索不过来。
我并不着急,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也并不知道,我今日所说的话,会在冬梅的心理掀起何种的惊涛骇浪。
冬梅红了红眼眶,坚定了决心,“姑娘,我永远相信你。“
顾苒苒“所以,不要为了我犯险,我要你平安,和我一起越走越远,越来越好,做常胜将军。”
冬梅“做常胜将军!”
“瞧你这丫头,怎么还哭了,”我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冬梅眼角的泪,她笑着低了头,又自己擦了擦脸,“姑娘,快把鸡汤喝过,一会儿还要去香附姑娘那。”说罢又重新站起来。
顾苒苒“好,这药包你先帮我留着,放身上或者放我屋里什么地方藏着,今晚我回来的时候再好好查查里面都是哪几味药。”
冬梅“好。”
喝完鸡汤我便心情大好的去了香附姑娘屋内,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顺便查一查那几味药。
实际上,我心里已经有了低,我之前嗅觉突然失灵大约是来之前没怎么好好吃饭,营养不够导致脾肺虚浮,鼻腔异常;
香附应该是在我每日喝的鸡汤里加入了些许滋养脾肺的药物,近日营养足够,心情又舒畅些,身体自然会好些,也就渐渐恢复了。
这些我倒也不打算同冬梅讲,这丫头为了我都敢自己以身试药,要是让她知道香附姑娘只是放了些滋养身子的药物,怕是又会让她多想,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古代的丫头心思真的太过敏感,要好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