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半掩着脖子和胸口,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然后开始表现我的燥热。
没错,像我这种人在地牢里还能演个啥让人注意呢,当然是表演燥热啊。
虽然说有么点低俗。
但是演死的话我怕我真就被活埋了。
鼻子憋气,眼神迷离,下巴微扬,我开始慢慢手忙脚乱的解我的衣衫。
这本来就几件破布在身上,不能扯,不能真的解开,不然我很快就脱光光了。
所以要演,演的我四肢无力。
于是我慢悠悠的瘫坐下来。
然后慢悠悠的扭动我的身子,用手轻抚我的肩膀和锁骨。
我可真是风骚至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我演的太尬还是我自己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地牢里一片死寂。
咬了咬牙,扯下了肩头的衣衫,露出了半边的肩膀和手臂。
平均正常人能憋气的时间大概是2到3分钟吧,当我快要憋不住感觉脖子都要梗住的时候,松了口气,表现就是我半伏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这可不是我演的,是我自己确实憋到不行了,应该不会被看穿吧。
慢慢的爬到铁门栏边,贴在门上,寻求一丝冰凉。
这演的,我都觉得自己有点燥热了。
喘了口气,歇了会儿。
想起现代的洛丽塔jk群小美眉,我觉得腿能够让人觉得更加的诱惑。
伸出我的小jiojio,贴着铁栏杆伸出我的腿,栏杆蹭着衣裙向上,露出我的肌肤。
说实话,有点脏兮兮的,但好在我自己觉得还挺白,也挺细。
当我刚露出我的膝盖,马上要显现我最引以为傲的大腿时。
一阵风从廊前吹过,我先是感觉一个巨大的海绵球打在我胸上的肋骨处,
就像胸口梗住一样差点断了半口气,
然后我飞了出去,
摔在墙上,
掉在地上,
说实话,这一瞬间眼前和脑袋里都是黑的,
然后就是巨大的疼痛从背部传来,咽喉里梗了一口血,涌到嗓子里冲出嘴巴,同时仿佛冲到了鼻腔和耳朵,
耳朵里像耳膜要鼓出来,我抑制不住的咳嗽着,鲜血不知从胃里还是肺里一直往外翻涌着,咳一口就是一口的血,
一边咳一边想要往下咽,因为耳朵实在太难受,耳膜像要炸了,
整个人躺在地上,像个废柴,像个垂死挣扎的煞笔
我真是太后悔了,
我感觉我要死了,整个人难受的快要死了,我的应激反应不能让我死前少感受一点痛苦吗?
死了两次,一次比一次难看……
感官已经没有知觉了,但身体好像还没完全凉透,我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隐约感觉到有人死死的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抓起来,
然后身体不停往外翻涌的血好像停了下来,我深深的缓了一口气,
刚试图控制肢体,就又感觉到一阵风声,
我努力睁开一丝眼睛,看见对面那个烧伤的大哥带着手铐脚镣,一掌拍穿两道铁门向我袭来,
不要啊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没有感觉到疼痛,我被人拽住调了个边,眼前闪过一道冰冷的墙壁,然后又是被打穿的铁门,接着又是墙壁……
噢,原来观众眼里浪漫的电视剧里被男主抱着转圈圈的女主眼中,是这么眼花缭乱的画面啊……
放下我吧,我有点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