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了执刃和少主的尸体,就是如何的不敢相信,三位长老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转而提出更重要的事情,宫门不可一日无主。
宫门的主事人很重要,必须赶紧选出新任的执刃,稳定宫门内外的人心。
三位长老互相看看,又看向等候在侧的宫尚角三人,面色流露出几分为难和迟疑。
宫芷商眯了眯眼眸就能猜测他们的心思,这长老院向来和羽宫走得近,怕是又有什么小心思,这次她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单手负于身后,捏紧了手中的文书,宫芷商突兀的出声,神色冷凝的看向上首的三位长老,“长老们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如直说出来,我们三姐弟也不是外人,都是宫门的子弟,也愿意为长老们分忧解难。”
“尤其是如今,执刃和少主遇害,宫门上下忧虑重重,长老们若是为大家考虑,就更不必隐瞒,说出来我们也好略尽绵薄之力,不是吗?”
花长老的脾气最是暴躁,听了宫芷商这意有所指的话,横眉怒瞪道:“就算有事情也轮不到二小姐多言,我们自然是有我们的道理!”
“宫门规矩,女眷不得干涉宫门事务,二小姐你还不退下!”
雪长老性格温和些,看见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神色巨变,立马出言阻拦花长老的话:“二小姐也是为宫门着想,花长老你也歇歇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雪长老说的是,执刃和少主遇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任命新执刃接手诸事。”
月长老平时待人和善,就算是面对宫子羽也是关爱有加,早就安排人去寻找宫子羽了,这会儿也是帮着劝说花长老,让他降降自己的怒火。
宫芷商就这么看着他们唱闹做打,神色平静得危险,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宫远徵眼神阴鸷又暴戾,手中握着自己炼制的毒药,恨不得直接扔到三位长老的身上,却被宫芷商轻轻的按住了,瞬间神色委屈憋闷的盯着她。
刚按住了小的,大的又控制不住了。
宫尚角眼神凌厉如寒刀,直直的剐向三位长老,握着刀柄的手蠢蠢欲动,但碍于规矩教养,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冷声道:“还望长老日后慎言!”
“宫芷商同样是我们的姐姐,是宫门的人,也是商宫的副宫主!”
虽然这个副宫主是宫紫商专门给妹妹设立的,但也是经过执刃同意,发过文书的正式任命,谁都得承认她的身份。
花长老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指着宫尚角呵斥道:“你!你...大胆!”
雪长老和月长老互相看看,只能左右拦住花长老,看向对面三姐弟的神色莫名。
“尚角啊,花长老也是因为执刃和少主突然离世的事情心焦,也没故意针对二小姐的意思,只是宫门规矩历来如此,这次就算了吧......”2
宫门到底是姓宫还是后山说了算啊,说是姓宫吧宫门的各宫宫主后山长老还能压着,说不是吧,宫门执任又是姓宫
“就是啊就是,尚角也别生气,花长老就是这么个守规矩的死脑筋,我们还是说回新执刃的事情,这才是耽误不得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