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碰!
执刃殿的打斗声响彻在寂静的深夜,并未走远的三姐弟耳尖微动,眼神皆有恍然和震惊,转身就要往执刃殿跑去,灵光闪过脑海,宫芷商突然停下脚步。
反应过来后,宫芷商脑子里的那根线终于全部连上了,连忙拉住宫远徵的手臂,急声道:“我陪尚角去帮忙,远徵你去找侍卫,执刃殿的侍卫都被特意调走了!”
不管执刃会不会出事,远徵和尚角绝对不能同时出现在这里,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传出对他们不利的流言,就像是当年少主位的竞争。
明明先出来的人是宫尚角,被立为少主的人却是宫唤羽。
若是宫唤羽比宫尚角强也就罢了,偏偏他压不住宫尚角的风姿,这些年不是没人说过宫尚角仍在觊觎少主位,迟早会把宫唤羽拉下来的话。
清者自清这样的话在宫门根本不存在,就像是当年的兰夫人,又比如如今的宫尚角,他们做没做过的事情,都会被莫须名的加诸于身。
这就是宫门内藏着的腐朽肮脏,身处上位者装眼瞎耳聋,受害者只能默默忍受。
再者,有哥哥姐姐在这里,哪里轮得到远徵这个弟弟冒险,他的轻功好,武功就比他们差点了,去搬援兵正好合适,围困刺客主要还是靠侍卫们。
“好,我去找人,姐姐和哥哥自己注意安全。”宫远徵没有宫芷商想得那么多,只是下意识地听从姐姐的吩咐,运起轻功去找人。
哥哥和姐姐默契地保护着这个弟弟,宫尚角握紧手中的刀转身奔向执刃殿,宫芷商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直接踹开门闯进去,给里面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宫尚角拔刀挥开刺向执刃的长剑,单手扶住身形不稳的执刃,宫芷商也抽出腰间缠绕的长鞭,翻身跃至他们身侧,只淡淡瞟了眼刚刚捂着胸口顺势倒地的宫唤羽,便看向对面行迹狼狈的刺客。
看了才觉得疑惑和愤怒,宫芷商厉声喝道:“郑南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和远徵特意交代过看守地牢的侍卫,任何人来提审郑南衣都要通报,更别说是把人提出来了,按照时间来算,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走,郑南衣就被人给提来见执刃了,却没有任何人来禀报。
要知道,自从审讯的事情被远徵接手后,地牢基本上就是由徵宫负责,这明摆着就是无视了宫远徵这个主子行事!
又是这么熟悉的操作,看守的侍卫还是羽宫安排的,这都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有这个能力做出的蠢事了。
大聪明本人现在也躺倒在地上了,宫芷商还能多说什么,只是挥鞭打折郑南衣的手,近身几招将人拿下,踹着膝弯让人跪下,扒下她的外衫缚住双手。
为了防止这人咬舌自尽或者临死暴起,宫芷商又干脆将人劈晕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场面控制住了,宫芷商赶紧去查看执刃和宫唤羽的情况,这两人的武功绝不可能会被如今的郑南衣伤到,所以这里面的问题就更大了。
宫门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