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哥哥!

在陈瑾年宽敞整洁的病房里,医生为陈瑾年拆了线,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神采让车静仁兴奋地喊出了声。

手术很成功,现在陈先生的眼睛可以正常看东西了。
现在陈瑾年的眼眶里安着纪修贤的眼角膜,可他的眼睛却完全不像纪修贤的眼睛一般清澈明亮。

谢谢!谢谢医生!
医生走了,车静仁扑到陈瑾年怀里撒娇:
瑾年哥哥,你受苦了。

至于陷害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委屈你了,让你用纪修贤的眼角膜。


没关系的!只要我还能看见我们静仁小仙女就好!

至于纪修贤,想必他也并不是想让我死,可能是因为你太爱我了,他吃醋了!

像我们静儿这样可爱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呀?
嗯!

车静仁躺在他怀里,一脸可爱的样子。
那几个被雇佣的杀手我让刘管家问过了,都说是纪修贤花钱指示他们的。

这个纪修贤!要是你有一点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哎呀…没关系的。

他现在都是个瞎子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你怎么这么善良呀!

他纪修贤都这样对你了,你居然还替他说话!

车静仁昨天一整晚都在纪修贤的病房里,现在很困。她躺在陈瑾年怀里,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熟睡的车静仁,满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就静静地注视着她,她的睡颜特别可爱,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爱。

真可爱呀………傻的可爱!
陈瑾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走出病房,直奔医院角落里最偏僻的房间——纪修贤的病房。
寒冷的病房里,纪修贤狼狈地坐在角落里,双眼仍然被白色纱布缚住。
他摸索着想去拿水杯,虽然就在不远处,对他也是无比遥远的距离。
陈瑾年坏笑着走了过去,拿起水杯递到他嘴边。
纪修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接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慢点喝……
水杯一下子从手里掉到地上。
陈……陈瑾年?!


是我呀!
你来干什么?你滚!滚呀!

纪修贤抬起手想推他出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瞎子还那么多事呀!

纪修贤,我是来感谢你的。

放心,水里没下毒。

谢谢你的眼角膜,让我重见光明。
陈瑾年,你真无耻!

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想必我已经猜对了。

陈瑾年你真够狠的,为了置我于死地你不惜雇佣杀手,演了这么一出好戏,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眼睛,就为了陷害我?


是啊!

可那又怎样?

我当初选择这么一个方法,就已经打定主意,静儿一定会用你的眼角膜给我!

她本来就讨厌你,我不过是添把柴火浇浇油罢了。
陈瑾年捏着纪修贤的手腕,不停用力,纪修贤挣扎着,却没有力气。
纪修贤眼睛还痛着,镇定剂的药效还在,他又看不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放心吧纪修贤,反正现在你已经看不见了。

你的眼角膜在我眼眶里,我用的很舒服。

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还要折磨你的家人,让你生不如死!

你的眼睛是我的,静儿也会是我的!

要不是四年前车老夫人看来你爸舍命救她葬身火海的份上,让静儿嫁给你,估计现在我和静儿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你一个佣人的儿子,怎么配的上我们静儿这个天之骄女?
呵呵……

纪修贤嘴角勾起冷酷的微笑:
陈总,我还没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呢!

我现在还是车静仁的丈夫,而你不过是和恬不知耻的情夫而已!


哦?是吗?
就这么霸气!

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呀!
什么?

陈瑾年凑到他耳边说:

静儿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我的!
你撒谎!


你心里知道,你们结婚四年,她从来没有让你碰过她。

就算是你的,等孩子生下来,他爸爸却是个瞎子,对孩子影响多不好呀!
呵呵,你别骗我了。我向来了解静仁,虽然她喜欢你,但我俩没离婚,她是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的。

陈瑾年掏出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在纪修贤面前晃了晃发出声音。

这是静儿的B超单子,你眼睛看不见,需要我读给你听吗?
陈瑾年得意地坏笑:车静仁就如纪修贤所想,根本就没怀孕!
纪修贤双唇颤抖着,根本不敢相信。
陈瑾年顺势假装念道:

车静仁,女,26岁………
纪修贤一抬手打掉了他手上纸,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就要去掐他的脖子,却被他一脚踢到角落里。
陈瑾年起身打开门,回头看他说:

无论怎么样都是我赢。

纪修贤,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再把你踩到地狱里。
他关上门。屋里又恢复成了一片沉默。
只隐隐约约听见呜咽声。
纪修贤躺在角落里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只感觉到身体撕裂般的疼,还有眼前一片可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