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寒走进大堂,他看着桌上放的青瓷茶盏,看着墙壁上挂的《百寿安康图》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又想到自己刚见到旧人,可能情绪不稳,故而不疑有他
烛九寒虽不是洁癖,但久居高位的他,也是忍受不了脏乱的,更何况是秋府。他本想叫文墨文砚他们出来打扫,可又想到这时候他们正在休假,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烛九寒“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虽说的是抱怨的话,但干起活来可丝毫没有不情愿,他来时还是雾蒙蒙的又带着丝丝细雨,但还是可以看见细微的阳光,待他将前院打扫干净的时候,就已经是明月高悬了
他虽然体弱,但也因为常年习武,再加上,如今功力恢复了七八成,打扫院子这种小事竟然是不再话下,只是他不想破坏这院子,就连原来东西的位置,都原封不动的摆回去,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什么
“嗖”
一声响,烛九寒下意识的躲开,只见一只玫字飞镖直直的插入他身后的梁柱上,他转身看去,却发现那人跑了,他不禁心下疑惑,自己并不是出行游查办案,怎会有人知道…跟踪!
他连忙从梁柱上取下飞镖,果然镖内有暗匣,他按下机关,飞镖从尾处裂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封信,是红色的,不知是朱砂还是血,反正看起来倒是悲切
烛九寒“青州旧案,怀古老城,青烟袅袅,故去 卿鸣楼 !”
这是一首青州小令,说的是近段时间青州的…连环杀人案
烛九寒“来者何人,何故用我,所求何事呢?”
他想不通,刑部和锦衣卫那么多人她们不找,偏偏找自己,他真是想不通啊
四周无人,他的话像是对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诡异的很
他将信和飞镖收进自己的怀中,把一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金放在坐上,向屋内施了一礼
烛九寒“秋二爷,下次再来拜访您”
然后本想从乔墙直接飞身出去的,他转念一想自家的院子,何必做的跟贼一样,便又从正门直接出去了
大理寺门外
薛庭“烛九寒你给我出来”
薛庭“烛九寒,老子来找你赴宴,你却闭门不出,还叫个小小的…”
他不认识面前开门的男人,用手挠着后脑勺,正想着说些什么好,身后一道清朗的声音,帮他解了围
烛九寒“小小的六品剑客”
薛庭“对对对,就是小小的…六品?!”
他转过身来,正想向那人道谢,却建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他那里并不拥挤,周围的人都自觉的让开了路,生怕玷污了这个谪仙般的人
烛九寒“薛庭御今日确实是在下不在府中,耽搁了您的时间,若不嫌弃大理寺后院有一处空地,你我到那出比,您意下如何?”
薛庭“嗯…可以,我无所谓”
薛庭本身就是个直爽性子,不懂得什么拐弯抹角,倒是这肮脏晦暗的朝廷上的一股清流
烛九寒示意站在门口的文砚,文砚自觉退开为两人让开了路,烛九寒走在前面不曾料到身后的薛庭,挤不上前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像挎菜篮子一样,把他挎进了屋里
烛九寒“额,薛公子,已经到了,你把我放开吧”
薛庭“域涯,你当真是越来越冷漠了,想想你小时候,萌的就像个丸子一样,那个时候多可爱,你再看看你现在,离得近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靠着座冰山呢”
二人本就熟识自小在太学中一起读书习武,只是后来所谋之事不同,分开了而已,但骨子里的那份亲切还是化解不了的
烛九寒“习桉此次来找我,可是为了你父亲的事?”
薛庭“都说大理寺少卿不仅容颜惊为天人,而且还神机妙算,如今一看传言所说不假啊”
烛九寒看他还有闲情打趣的样子,就知道此事又是一件麻烦事
薛庭“你可知朝中大臣近日均在府中被杀?就我与父亲调查,他们死前都收到一封信,信上是朱砂所写的青州小令,但是大家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调动了十六楼中的三位天机高手都未曾查到此事是何原因?所以我才想来拜托你”
他跟其他纨绔子弟一样,都喜欢抓猫逗狗,可他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在办正事的时候从不马虎,所以才能年少成名
烛九寒面上神色不变,从容地从自己怀中拿出了那封信,扔给了躺在自己棋桌上的薛庭
薛庭“这是什么?情书?”
说完了正事他又变成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弟子,那浑样真是要多讨打就有多讨打
他忙不迭的把信拆开,却见到一封用朱砂写的青州小令
薛庭“这…这,这封信你是从何得来?你不会也被…”
烛九寒“我今天去秋府,正准备走的时候,有人用玫字镖扔给我的,所以就算你不来找我这件事,我也得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危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