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9月18日,历史上著名的九一八事变爆发。
得到消息时,邵承安和孟林兰都在北京,而傅月…独自一人在沈阳,邵函君是心急如焚。
9月19日上午十点,邵函君给傅月发电报问她是否安全。
9月19日上午十点,邵函君给邵承安和孟林兰发电报,问他们是否知道傅月的消息。
9月24日上午十一点,邵承安给邵函君回的电报送到了,上面说他也给傅月去了电报,可是傅月现在并没有回复,自己也不知道傅月的状况,自己和孟林兰在北京挺好的,叫她不要挂念。
9月29日,傅月给邵函君发电报,说自己一切都好,借昔日父亲的友人帮助,现在已至北京,和邵承安在一块,一切安好。
…………
这是邵函君此生噩梦的开始。
…………
10月1日夜里,邵函君躺在床上无声的掉着眼泪,现在的情形越来越不好了。
蒋道实就在她身边,虽然邵函君没有发出声响,但蒋道实仍然感觉的到,但是他无话可说。
安慰的话最没用,邵函君的心情不会又任何缓解。
他想做她的英雄,帮她解决她的烦恼,可是他没有那个本事,拯救不了她的那个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故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他们倒希望是一个世纪),邵函君说:“信生,我想去一趟北京。”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好,我陪你一起去。”蒋道实将邵函君搂的更紧了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蒋道实没有强求,也没再说话,两人都是一夜无眠。
………
次日天刚亮,蒋道实起身离开,邵函君则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她实在不愿意看别人关切,怜悯的目光。
吃早饭的时侯,蒋道实状若无事的问她:“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5号吧。”邵函君面无表情的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
此时,沈公馆内,云秋荻正坐立难安,她非常担心邵函君,但因为了解她,知道她并不想别人为这事去怜悯她,一时为难。
沈东恒在书房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心疼。
他是云秋荻的丈夫——这是他时时刻刻都会记得的事。
自从与云秋荻结婚以来,他一直都装作他很爱云秋荻,他对云秋荻很好很好,所有人都羡慕,就连云秋荻自己都以为他是爱她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的不爱她。
可是对他而言,谁都不需要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谁都不可以知道他真实的想法,云秋荻不行,邵函君也不行。
他已经做好了去演一辈子戏的准备,这样对所有人都好,除了他自己。
………
(剧透一下:其实这四个人中有一个人现在已经知道了,在最后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点破,就他自己还以为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啧啧啧,好可怜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