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一羊肠小道,两边的墙只给中间道路留下狭小的空间。
江源屿掐了掐自己的脸。咦不痛。
江源屿让他三尺又何妨。
江源屿何必呢这么窄。
这样想着左右两边挤的她过不去的墙竟然真的开始往两边移动,直到可以开过一辆面包车。
江源屿哟西?
还真出现了一辆面包车。
江源屿我还挺厉害哈哈哈哈。
江源屿不过我没有驾照啊。
这样想着面包车又消失。
江源屿
.别!别碰我!
江源屿刚得意洋洋地叉腰就听见这一声求饶似的挣扎声。
她撸起袖子加油干,啊不是,准备干。
她迈步向声源处走去。
一个男的靠着墙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膝间,可怜兮兮的颤抖着缩成一团。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的一边拿着手机拍照嘴里还说着些什么。
闪光灯照着他苍白的额头。
贺峻霖别…
贺峻霖别碰我。
贺峻霖我不是。
江源屿一脚踹开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
奇怪的,那女人接触到她美丽的鞋底时就灰飞烟灭。
江源屿差点没给大地之母盖亚拜个晚年。
站稳了身子江源屿瞥了眼角落里的男人。

她脚刚迈步就看见面前男人又缩的紧了些,只能默默收回。
她试着专注去想,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看着男人上方她制造的天气接着挥了挥手向他示意再见。
江源屿行吧。
江源屿默默退后,突然就觉得自己脚下一空跌落。
江源屿我淦!
床还是软软的。
天已经大亮,太阳刺得她清醒过头。
好家伙又是梦。
她把自己心爱的乔治丢在一旁,起身就去洗漱。
.◇
贺峻霖悠悠地抬眼,感受到阳光明媚时手挡在眼处。
他坐起身,把旁边男生搭在自己身上的腿移开,自己则迷糊地揉揉头。
贺峻霖啊。
他又做这种梦了。
这半个月在酒店他可谓是每晚睡得都不得安宁,原因就是每天晚上睡前那个男生的晚安电话。
你能想象一个男生极其猥琐还不知道怎么弄到了你的电话,每天晚上都要阴森森地和你说晚安吗。
他可谓是体会到了,而且一想想就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梦中总有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带着一群人把他逼在角落,闪光灯与时不时湿润或冰冷的触感让他接近崩溃。
那让他感觉他们是在拿刀尖触碰着他的皮肤。
但是昨晚。
他下半夜睡得异常安稳。
他隐隐约约看见自己身前的女人被一个女生踹飞消失。
贺峻霖伸了个懒腰,竟然笑出了声。
他在自己醒来前的一刻还看见了,自己所处的小巷子中,暗无天日的小巷子中。
竟然出现了一道彩虹。
那彩虹好亮。
严浩翔你咋了在这?
严浩翔马哥他们还在等你呢。
#贺峻霖…哦好的。
贺峻霖回过神,看着严浩翔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么快就换好了衣服。
严浩翔贺儿你没事吧。
严浩翔又梦到了?
严浩翔关心的凑过来,贺峻霖竟然没有下意识的躲开。
#贺峻霖嗯没有。
#贺峻霖我梦到了彩虹。
#贺峻霖特别漂亮。
接着只留严浩翔一人在原地发愣,自己则起身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