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达他们埋伏的地点,他们千盼万盼的白玉堂终于入城。
薛洋匆匆将她安置好,就照计画先去招惹白玉堂的开路守卫,让轿旁守卫忙改变路径,改走另一条通往雷府的小道,也就是绝尘正等着的地方。
坐在轿子裹打瞌睡的白玉堂,被轿夫突然停下脚步给震得跌下座椅,精神也震醒过来。
白玉堂火气十足地掀开轿帘。

“为何停轿?”

“少爷,有个女子跌在轿前,拦住了轿无法前行。”
侍卫惶恐地弯着身子禀告。

“女人?”
听到有女人,白玉堂的双眼亮了起来,好奇打量着软跌在前方的女人。
这女人容貌秀丽、身材窈窕,尤其她那柳眉轻蹙的模样。
让白玉堂打心里感到酥酥麻麻。
他抹了抹脸,掀开轿帘就想下去把绝尘请上轿来,在去到云深不知处前好好与她“私密”一番。

“少爷,您别下轿来。”
侍卫迅即阻止他的举动。

“都已经到我表哥的势力范围了,我还不能下轿?”
白玉堂不悦地昂首哼气。

“您有所不知,这阵子姑苏城里出了刺客,为保万全——”
白玉堂漾着色迷迷的笑朝跌在前方的绝尘走去。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会是刺客?看清楚,那只是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等着他去搭救呢。

“公子…”
绝尘捂着脚踝,楚楚可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用软软的声音,求救般地对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轻喊。

“小姑娘,你伤到哪儿了?”
白玉堂为她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弄得“心花怒放”,殷勤扶着绝尘的手,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手臂。

“我的脚扭伤了。”
绝尘顿感力气好似一瞬间全失,忍下全身的鸡皮吃瘠,皱眉靠在白玉堂的臂弯里低诉。

“你家居何处?我送你回去。”
他不客气的搂着她的腰,扶着她往轿子走。
绝尘感谢万分的对白玉堂眨着眼。

“多谢公子。我家就在大街街尾。”

“我送你回去。”
接受到她眼神的鼓舞,白玉堂更是贴着她的身子,等不及要把她放进轿子里跟他独处。

“少爷,这可不成啊!”
侍卫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大为反感。
绝尘马上自惭低首,靠在白玉堂胸前吸着鼻子。

“公子…小女子不敢劳烦您,多谢您的美意…”
天哪,愈来愈肉麻,她简直快演不下去了。
还有,是谁准他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

“你别在意。来,咱们上轿。”
白玉堂“小心”的扶她上轿,自个儿也忙着跳上轿去。
侍卫犹不死心的劝告。

“少爷,这事若给老爷知晓了,小的可担当不起。”
白玉堂摆起架子喝道。

“把你的嘴闭牢点!起轿!”
他手一挥,把那可以阻隔视线的轿帘密密地盖下。

“小美人…”
轿子一恢复前进,他便迫不及待地扑向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
绝尘亮出藏在袖里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让白玉堂不再对她毛手毛脚。
她把刚才的媚态全都扔到天边去,憎恶的用他刚才说过的话威胁他。

“把你的嘴闭牢点!”
什么小美人?她是绑架犯!

“你…曦月——真是好样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玉堂,瞬息间将她手中的刀子夺下。
接着刻意把冰凉的刀锋搁在绝尘的颈上。

“你一出声,我的刀子就不听话啰。”
光刚才他在她身上乱摸,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把绝尘逮捕住。

“你…你要做什么?”
绝尘直咽着口水,识相把音量降到最低。

“等人。”
焚羲怎么还没来?他的动作再不快一点,等会儿浑沌若来救人可就不妙了。
轿子行走了一会儿,轿身猛地往下坠,把轿里的绝尘和白玉堂颠得东倒西歪,两人惨惨地趴在一起。
怕她被人吃豆腐的焚羲在把薛洋引走后,就忙不迭地赶回来,把轿后的人马定住,再叫走开路的侍卫。
见到全身冒火的焚羲,抬轿的轿夫吓得把轿子重重往地上一扔,统统闪得无影无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