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信吗?”
事情应该不会像她想的那么糟,这种莫须有的事,应该不会有人相信的。
薛洋得意的露齿而笑。

“那掌柜的深信不疑。他说他早看出来我们是夫妻,还说我们不该分房这么久,白白多花一份房资。”
他随口胡绉那老家伙也信,也许他和她真的很有夫妻相。
真的有人信?这下她不但清白被他毁了,现在也没名声了。

“谁…谁准你那么说的?”
她堆积着满腹怒火,气虚地问。

“我。”
他讨厌每日要在两间房里跑来跑去,同住一间房后,他这种杂事都可以省了,专办她这件正事。
绝尘一时喘不过气地瞪着他脸上邪恶的笑。
他一定是还在计较那个救人的代价,所以才会讨债讨上门来。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她一个小女人,还向她要这种她付不出的代价!

“我不是你的,你救错人了。”
她要否认,不管良心会如何谴责她也要否认,这代价太大了。

“你是。准备喝药。”
看样子她似乎还没有认命,也不了解他这个人。没关系,他有法子让她明白她是他的。

“外头看得那么紧,你哪弄来这些药?”
外头正是风声鹤唳,他怎有法子每日都为她弄来这些补药?

“夜半去医馆偷的。这药我熬了一夜,你一定得喝。”
白日进不去医馆,他只好为了她去当贼。
绝尘抚额轻叹。

“薛洋,我不想欠你太多。”
再给他这般照顾下去,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我就是要你欠,你要用一生来还我。”
这正合他意,她欠得愈多,也就愈跑不掉。
原来他是故意的?可恶,他才不是什么善人,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恶人!”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却又拿他没辙。
薛洋笑眯眯端着碗坐在她身边。

“你再气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心。喝药。”
她的脸色红润多了,再让她养个两、三天,她的身子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嘿嘿嘿嘿!
绝尘主动伸出手讨药。

“这次我自己喝,不必你喂。”
不能再让他喂了,每次他喂到后来都会走样,吻她的时间比喝药还长。
薛洋邪邪地在她耳边怪笑。

“你没听见我说要亲自来吗?”
她羞赧地以双手掩着嘴,频把身子往床里头缩。

“别把嘴捂着。”
他大掌一伸,轻松地把她拎回身边,很不满地看着她。
绝尘含糊不清的在手心里说。

“我不要再用那种方法喝药。”
太暧昧了,有时她都搞不清楚她是在喝药,还是在享受他的吻。

“这药是苦的,我要陪你吃苦,这叫同甘共苦。”
用这种方法喝药,即使再苦的药,他都会觉得苦尽甘来、回味无穷。

“谁跟你同甘共苦?”
她放开手,红透了脸大声反驳。
薛洋迅速捉住这个空档,倾身吻上她的唇。
绝尘手脚齐用的想推开他,薛洋故意举高了手中的药碗,示意她再乱动会把药都洒了。
盯着那碗他得来不易的药,她只好停止挣扎。
而她一停止乱动,薛洋便刻意把她吻得迷醉,悄悄的把药放置一旁,用体形上的优势将她压进床里,啧啧有声的吻起她玉雕似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