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
他怎么能对她这么做?

“我可以。”
他得意洋洋的笑,舔去她唇边的药汁。

“解开我的穴道,我…我自己喝。”
她面红耳赤道,不敢再说不喝药这句话。

“我的心意已改。我不要你自己喝,我要喂你。”
薛洋轻吻着她的唇瓣。
她说得太慢了,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让她喝药。

“你是想羞辱我还是占我便宜?”
她燥热不安的闭上眼,躲不过他那比药汁还要烫热的吻。

“皆是。”
他按着她的后脑深深吻她,药汁的苦涩被她甜甜的唇中和了,这滋味让他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解开我的穴道,你别再——”
绝尘才稍喘了口气想开口阻止他,又被他以吻把她的话封进他的唇里。
薛洋的吻似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绝尘头晕目眩的任他深深浅浅地吻着,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吻里时,他又把唇挪开让她呼吸。
薛洋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

“我救了你一命,你是否该以身相许来答谢我?”
以身相许?她脑中昏愣了一会儿,而耳际酥酥麻麻的品尝又让她回过神来。

“你…你救过多少女人?”
她结结巴巴的问他。

“顺手救过的没有,不过,专程救的就只有你。”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照女人的要求救人。

“那、那、那你可有娶媳妇?”

“没娶过,也从未想过,你是第一个。”
她是唯一能让他如此要求的女人。

“为何我就不同?”
绝尘强忍着泪,盯着薛洋邪魅的五官。

“因为你是我的累赘。”
他解开她的穴道,将带泪的她揽进怀里。
累赘?她就这么不值?
绝尘边掉泪边捶打着薛洋。

“认为我是个累赘就别碰我…”
薛洋任着她捶打,直到她打累了,才拥紧她的身子直视她的眼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你只有我能碰。”

“你凭什么?”
她挥去不争气的泪水,又推不开他的环抱,只能坐在他腿上为自己抱不平。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身子是我碰的,你的唇是我吻的,你是我的。”
他每说一句就吻她一下,一吻一吻地加深她的认知,让她知道自己属于谁。
薛洋的动作和宣示扰乱了绝尘的心,阵阵情愫的波澜像海潮般汹涌而至。

“我…我不是…”
她是他的?两日不见,他的转变怎么会这么大?

“你是,我可以让你马上就名副其实。”
他不容许她质疑,立刻放倒她的身子,将手覆在她的胸前。
绝尘被他吓得不敢开口,怔愣的看着俯下身的薛洋。

“你不能后悔。你忘了你要付的代价吗?”
他将唇降至她的唇前,低声的提醒她欠他的庞大债务。
绝尘现在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那么说,原来他救人的代价是∽

“你要的代价是我的人?”
只因她开口求他救命,所以她就得成为他的人?
薛洋很开怀地咧嘴直笑。

“没错。在你开口要求我救你时,你就是我的了。”
此时此刻,绝尘终于知道了后悔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我取消我的房间了,今日起我就与你同住,等会儿我就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他把药放在桌上,靠在桌边等着看她又会如何花容失色。
绝尘脸色瞬间变得雪白,声音扬高了好几分。

“跟我住?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同住?”
他以为他是谁呀!他们不过是凑巧认识,他居然要住到她的地方来?

“我跟掌柜说你是我的妻子。”
他气定神闲的欣赏着绝尘惨白的小脸。
这种谎言他也说得出口?绝尘有点承受不住的倚着床头,发现他想做一件事时还真的很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