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狼藉一片的书房,第五代勾唇笑笑,竟和苏屿慈一样。
“狗×,等着接受审判吧。”
想了想,第五代还是选择待在这里,它想看看张大人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担惊受怕的的样子。
哦,第五代你可真是坏。
它趴在书柜顶端安静的等人发现。
苏屿慈一觉醒来发现第五代还没有回来。
张府现在可不大太平。×
第五代在书柜顶端昏昏欲睡,当它睡着了,正在做美梦呢,被粗犷的吼声吓醒。
好戏终于要来了,第五代揉揉惺忪的眼。
那张大人果真是怒不可遏,连连逼问下人。
“我真的没有啊老爷,冤枉啊。小的也没看到有人进书房。”
门童跪在地上一直磕头,声音发颤。那门童也是个狠的,脑门都出血了还在磕。
张大人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喊来门外的管家,扬言要把看守书房的门童乱棍打死。
“哇,好惨啊!”
门外传来惨叫声,第五代飞了出去,见那门童正在挨板子。书房外跪了一院子下人,没人敢出声求情。
“看来这种事张大人没少做啊。”
不多时,张家的另外几位主子也闻讯赶来了。
“父亲,不可啊!”张金童跪下,眼睛抽了紧似的朝张大人使眼色。
第五代看的清清楚楚,那张大人面色僵硬了一瞬,便叫人把那门童放开。
“奇怪······”这么对小女儿言听计从,看来这大宅里龌龊事不少啊。
第五代掏出一把小蒲扇,躲在屋檐下看戏。
张金砚脸色惨白不敢说话,见那门童被拖下去,张夫人叫人端水把院子里的血冲干净。
四人进了书房,看着满室凌乱,张金童无语凝噎。
张夫人率先想到了什么,惊的不敢说话。
第五代只觉得那张大人的脸黑的要滴出墨来。
“我放在书房里的那些信件被人取走了。”
张金童身子晃了晃,站定后拉着张大人的袖子追问:“那贼人可留下什么线索证据?”
“并无。”
张金砚慌神:“完蛋了······”
张夫人心里尚存在一丝侥幸:“万一···万一那贼人不打算把信件捅出去呢?”
“不会有那么简单。”张金童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第五代摇了摇头,这家人到底是屁吃多了,到现在还想呢!
张大人到底还有些脑子,喊来府里的护院排查可疑人员。
调查了也是白费力气,第五代飞回苏府。
闲来无事,她让欢喜给她弄来了针线,想弄一些小玩意儿。
屋里没有别人,苏屿慈放下针线,一把捞住第五代捏了捏:“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第五代邀功似的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从里面拿出一沓信件。
“喏,这就是那张大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证据,可叫我好找啊。”
苏屿慈把桌上的一盘糕点推给它:“吃吧。”
苏屿慈打开信件,说来那张大人也是蠢的,竟还留个证据,是怕对方反将一军?
“张大人,犬子出丑,败坏了您家大小姐的名声,是我教子无方,还请您谅解,多有得罪之处,海涵。附上五万两银票,望您笑纳。”
落款是黄彻。
“任务背景信息黄彻是哪位大人?”
第五代咽了一口桂花糕:“小喽啰,背景里没有提到。”
御史台的大人要公正无私,帮理不帮亲,哪怕是自己儿子犯了死罪,也不能兜着。
没想到这张大人如此厚颜无耻,区区五百万就委屈自己的女儿。
苏屿慈今儿倒是长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