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里的空间很大,苏屿慈斜靠在软垫上,垂眸消化这些信息。
果然,和张金砚张夫人是一丘之貉。
苏屿慈有些生气,她和秦家的人不太相熟,但是中午秦家人对她是极好的,她不能让秦泽鑫掉入火坑,况且那小子是她名义上的弟弟。
狐族,天生护短。
那张大人一辈子不知弹劾了多少朝臣官员,却连家都治不好。
想来,也是年岁大了,该辞官回乡种田了。
虽说没见过张大人和张金童,但是也不难猜出他们是什么人,毕竟张夫人和张金砚就不是好的。
“第五代,任务的背景信息有说过张大人贪污受贿吗?”
“没有哦,信息中只是寥寥几笔提了张金童和秦泽鑫的事,毕竟他们不是主角。”
第五代有些遗憾没能帮到她。
却听苏屿慈嗤笑:“能和张夫人那×女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能是什么好鸟?祖宗我拿脑袋赌他受了不少贿赂。”
“那······我潜入张家搜寻证据?”
“那就辛苦你了。”
“······”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放下马扎,欢喜扶着她下马车。
第五代受命去查找证据。
“乖宝儿快回屋里歇着,晚上去你祖父家娘让你喊你。”
苏屿慈回屋沾床就睡。
那头第五代飞了大半个京城都没找到张家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草率了。”
大晌午的,街边的商贩都没几个,它就是要打听也得别人看得见它才行。
跑到一个戏楼里蹭了点茶水,又挨个的在每个桌子边上停留了一会儿,它终于听到有人在聊张家的八卦了。
“你听说没,张家那个十九岁还没嫁出去的大小姐,去明开皇寺求姻缘,求到了一个下下签呢!”
“就城西玄策路那个御史张大人家?”
“那可不是咋滴,诶呦那大小姐虽处处被那二小姐压一头,可是也不至于嫁不出去啊。真是玄乎。”
“对啊对啊,以往神都最老的姑娘是十八岁,那张大小姐是生生的破了记录啊!”
第五代找的筋疲力尽,耐心耗尽,险些抓狂,终于叫它给找着了。
那下下签可不是光荣事,张家那俩婆应该不会往外说啊,怎么就暴露了。
“我可听说了,那张大人把张夫人好一顿训,说她闲来无事非要去求姻缘,生生给家里人添堵。”
眼看没有什么好消息了,第五代起身去玄策路。
出了戏楼它才想起,它不认路。
第五代:“······哦,这可真是糟糕。”
只能在城西那个区域地毯式搜查了。
它,第五代,认命。
飞在街道上,第五代终于找到了一个写着张府的牌匾。
“可算是找到了!书房···书房···”
彼时张府主子都歇下了,只有偶尔的下人忙碌。张府并不算大,它很快就找到了书房。
“真是害我好找啊。”第五代一边嘟囔一边翻箱倒柜:“这些都是什么啊。野史,传记···怎么还有画本子?”
第五代随手翻开:“这两个小人在干什么?”
随手扔到一边,第五代继续找。
终于在书柜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它找到了几封信,书桌的抽屉夹层和椅子下面也藏着信。
第五代嘴巴张开,形成一个黑洞,把这林林总总十几封信全部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