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婧允细心吹着他手心那块,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大口,怎么可能不疼。
滚烫的溶液进了伤口,就算没有进伤口也能烫着吧。

穿防护服怎么还受伤了?

事情闹挺大,还没澄清。

玻璃片划破了,没什么事。

过两天就好了,缝了几针。
过几天还得抽线呢,更疼。

硬生生的从你的肉里把它拽出来。


那太疼了。

怎么能抽出来啊。

长进肉里了。

忍忍就过去了,谁让你倒霉。

倒霉蛋。
文哥,好损呐

那个……我来看看前辈。

耀文前辈好。
文哥你忙的话就先走吧,不用担心的。


这怎么可以,没多少事情。

我守着吧。

苏新皓前辈,你的伤口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缝了几针。

有点深,稍微有点感染

这个都怪我,我当时真的忘记了。

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江软鞠了个躬,低着头。

没事,你回去吧。

我一会再走吧,有点愧疚。
我出去打水。


觉得愧疚不应该不要打扰病人休息迈?

好奇怪哦。
气氛慢慢的降到了零度,苏新皓没什么话和江软说,刘耀文和她也不熟,三个人尴尬的在一个房间。
江软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裴婧允就站在楼梯口。
也别装了,又没人。


没装,学姐有什么事么。
我知道药是你下的,也知道实验是你故意的。

看破不说破嘛,我也混了好几年了,你悠着点玩。

毕竟老鼠挑衅猫的时候,身边必须有个洞。


别血口喷人。

我的心思也不至于坏。

学姐,希望你能退让。
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你配不配的上小苏。

除了这张脸,你也没什么了。

裴婧允提着水壶进了房间,江软也被气的不轻,但是这张脸可不能被抓拍到丑照了。
热度好不容易搞高,自己更应该把握住机会,让自己能再火一把。

“怎么会炸了的啊。”

“太无语了吧。”
“你和马嘉祺什么情况啊,结婚证……!”


“见了家长感觉挺好的,不反对就在郑州领了证。”
“这就是年纪大的好处?”

“你居然领了结婚证。”


“怎么,不服气就让苏新皓赶紧到22岁啊。”
“哟哟哟,还在一起呢。”

“小苏不着急,我们还年轻,你们老。”

“早生贵子。”


“我谢谢你。”

“早生贵子厉害了。”

“这个暂时还没考虑。”

“可以考虑,你想让她几几年生,我们就那个时候弄。”

“都行,都由你。”
“懒得理你们,自己腻歪去吧。”


不堪忍受他们的撒狗粮

所以我跑了。

他们一有机会就撒狗粮,我刘耀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刘耀文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就觉得很气。
这宋亚轩都有季瑜了,他却还是保持着他的高贵,不指望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