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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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乔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神志不清地看着眼前凌乱无章的房间，仿佛昨天经历的都是一场梦。

乔甩了甩头，让脑袋清醒清醒，接着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梳子慢慢梳起来，看着眼前的镜子。

不错，乔的头发快长到齐肩了。

乔看到一撮过长的发丝，便将发丝绕在食指上面，卷啊卷。

玩了一会，便腻了。乔站起身，将房间收拾干净，便找了身素净的衣裳换上，推开了房门。

乔走在长廊上，感受到佣人们异样的眼光。她知道，是因为昨晚她将奶娘赶了出去。但她心中并无懊悔之意。

乔要去灶房，因为她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她依靠着记忆，来到了一个小小的灶房。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位老妇人。她是家中年老的佣人，她在打扫着灶房卫生。

乔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灶台，掀开了锅盖。

好吧，没有。

饥肠辘辘的乔，肚子发出了一阵“空城计”。旁边的老妇人听见后，笑了笑。乔窘迫地满脸通红。

乔四处看了看，找到了那碟糕点，便急忙走过去，踮起脚尖，两手小心翼翼地从碗柜上捧下来。还有点余温。

乔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往嘴里塞。因为太饿了，刚塞下这个，手上又拿起了另一个。狼吞虎咽地吃着，不久便呛到了。

乔大步跑向桌前，毫不犹豫地端起盛着汤的碗喝了下去。喝罢，乔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的汤渍，向老佣人道了声谢谢，便走了。

乔没有去别处，而是回到了房间，坐到了梳妆镜前，端详着自己的脸庞。

乔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直到第二天，家中的长辈都没有动静。乔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就在这件事发生后的十天，司马懿就来到了她的家门口。也不能说是她的，而是“江东乔氏”的家门口。

乔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情景转换————◢

明朗的早晨，一束阳光从窗台上悄悄地移动着脚步，射到了还在睡梦中人儿的脸庞。

司马懿轻轻走近床边，弯下腰，抬起手，将床帘撩到一旁，绑起来。随后，他犹豫地看着乔熟睡的脸庞，不知怎么叫醒她。

他怕自己的做法太粗鲁，但时辰也不早了，必须要叫她醒来。正当司马懿犹豫地看着乔时，乔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司马懿。

四眼互相注视着几秒，还是司马懿先反应过来。他尴尬地缩回身子，咳了几声，掩盖尴尬，说：

乔坐起了身，看着司马懿，点了点头。

乔迅速下了床，穿上鞋子，跑向了放着司马懿特意装了水的洗脸盆的桌子。

过了一会，乔洗漱完了，她走向坐在一旁椅子上正在小的憩司马懿，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他自己洗漱好了。

司马懿恍惚了一会，便站起身，拉起乔的小手，便走出了房间，走下了楼梯。

待司马懿结了账，他领着她走到了大街上。乔一脸好奇地这望望、那望望，好似看也看不够。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他俩身边走过。乔停下了脚步，眼睛大大地看着那些插在杆子上的糖葫芦。任由司马懿怎么拉也不动。

司马懿正想问她怎么了，转身看到旁边的卖糖葫芦的小贩，又低头看了看乔睁大的眼睛，叹了口气，蹲下身。

乔愣愣地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点了点头，拉着乔走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身旁，掏出了钱，说：

司马懿拉着乔继续赶路。乔一边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任由司马懿牵着手赶路。司马懿的脚步比原先缓了许多。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驿站。

司马懿点了点头，示意乔上去。乔也按吩咐做了，但是爬不上去。她无助地转头看向司马懿。

司马懿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抱起乔，一起坐上了马车。乔的内心波动着，为什么自己连马车都上不了，在义父面前丢死人了。

乔心里不服，这个男人为什么嘴，那么毒？

乔，低着头，一侧的头发便遮住了乔的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张、一合，瘦的皮包瘦骨。

乔发着呆。坐在一旁的司马懿看到乔的脸埋在阴影下，以为女孩哭了。

司马懿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慌乱无比。他不知道一个小女孩哭了怎么办，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没办法，谁叫他嘴那么毒呢？

司马懿低头看着乔，脑里却想出别的想法：她的头发太长了，怎么不扎起来……想到这里，乔感到义父的眼光注射着自己，便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他。

乔正想开口问他什么事，而司马懿先开口：

啊这。司马懿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司马懿在内心独问自己。

这时，乔开口了：

回……家？自从父亲被杀后，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家了？那不过就是个房子罢了。

司马懿久久没有回答乔的问题。乔也知趣，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车厢回到一片寂静。

乔坐在车上累了，便打起了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她正趴着义父的肩膀，坐在他的手臂上。

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乔有些享受地让义父抱自己。因为小时候在家中，经常羡慕那些能被自己父亲这样抱的孩子们，哪怕是奴隶的孩子……

当时她以为自己没有福分，便不再希望自己能享受这个来自幸福的举动。

没想到，今天，她就被抱了。乔内心很快乐，她毕竟是小孩，又是义父抱的，她将这快乐体现在了脸上。

……真厉害。乔心想，简单一句话就概括了几个内容。

司马懿放下乔，轻轻推了推她，说：

乔兴奋地跑向新屋子去，她跑上阶梯，轻轻推开了门，看到门的对过有个院子，她径直跑了过去。

司马懿没有跟上去，反而是悠哉悠哉地从后面绕过去。

她的脑袋瓜想的都是什么？

司马懿领着乔走回屋内，推开一扇雕刻着锦鲤的门，让乔进去：

乔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懿，小小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接着，司马懿带着乔看了遍房子的所有房间。

司马懿没有阻拦。

乔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画有锦鲤的门，趴向了柔软的大床。

这是乔从出生起至今第一次睡这柔软的床。这一晚，夜幕低垂，星星点点荧光，女孩儿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睡的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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