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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医院大楼,按照流程苏小鹅先挂了号,然后乘坐电梯前往精神心理科诊室。6
虽然我知道这是简亓,不是马哥,但是还是想说。马哥,咱们再挺一个世界,好吗?等下下个世界你就能出现了,求求你了行不行?
从电梯踏出时,楼层冷清空荡,这个点还没什么人。
沈芮依旧是在诊室外等待,苏小鹅站在门口,带着几分紧张,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简亓在科室内。
里面安安静静的,他坐在办公椅上,空气中回荡着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还有键盘敲打的轻微声响。
从身后望着他笔挺的洁白背影,苏小鹅呼吸不自觉一屏,站在原地凝滞了几秒。
大约是听到门口的动静,简亓慢慢回过头,对上她面如纸色的脸庞。

请坐。
一如昨天见面,他的口吻温润又不失专业,始终保持医者应有的界限。
苏小鹅呼出一口气,进入诊室,坐在了患者的位置上。
简亓没有立刻对她进行会诊询问。
他手中握着几页纸张,底下垫着木色的病历夹,眼眸低垂着,正专注地在上面记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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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真的好帅,年上牛逼
苏小鹅坐在对面,发现自己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舒缓的麻药。
那种持续的、尖锐的疼痛感,竟然不知不觉地消退了几分。2
OMG
大约是他没有在看她,她才能这样无所顾忌地注视着他。
他的侧脸线条,他握笔的姿势,他在纸上落笔时微微偏头的弧度。
在他所属的空间里,似乎笼罩着一层冷色调的光,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他身上的白大褂干净得一尘不染,衬得整个人利落又挺拔。
内衬是一件蓝色衬衫,黑色领带严谨地从领口顺下来,每一处细节都妥帖得恰到好处。
他的神情温和,但又不是那种让人觉得好接近的,而是自带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能看见,却无法触碰到真实。
而这,也是他与马嘉祺最明显的不同。
如果说马嘉祺的“温柔”是外露的,是显而易见的,像是一片铺得极广、极深的湖面;那简亓则是内敛的,更沉稳的,像沉在水底的石,不声不响。2
在这样的静谧里,苏小鹅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个人内里的差异。
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晃了神,目光定在他身上,像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什么时间段复发的?
苏小鹅还在发愣,简亓已经放下手中的病历夹,抬头看她。
她张了张唇,视线从他脸上缓缓收回,如实回道:
我没注意具体时间,应该是两个小时前。

今天有紧急工作,起得太早,昨晚也没睡好,就复发了。

简亓听后沉默一瞬,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她坐在那里,神情紧绷,眉心下意识蹙着,像是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假象。
从她的坐姿能看出来,她的肩背是微缩的,整个人像一只随时准备防御的弓。

失眠、过度思虑、长期处于高压状态,都会持续压迫脑神经,诱发偏头痛。

你现在觉得放松吗?
苏小鹅怔了两秒,轻轻摇了摇头。
她能感受到,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放松。
那不是心理上的不放松,是身体层面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四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束缚感。
简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然后忽然起身。
苏小鹅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绕过桌角,走到她身侧。
那一刻,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提了起来。
不知道往哪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站定时,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恍惚间,她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那味道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像是从体温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却在靠近的一瞬间,让她胸口那股乱撞的气息平复了几分。
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
但她能猜到,原主大概是闻过的。
因为这一刻,她完全共感到了原主身体里翻涌的情绪,那是一种被记忆和本能同时接管的感觉。

接下来,我会进行言语引导,帮助你逐步放松。
简亓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等她做好准备,

过程中,我会用手轻轻触碰你的肩膀,与言语疏导同步进行,可以接受吗?
苏小鹅顿了一下。
她的指腹不自觉摩挲到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金色戒指,光滑的戒面在指尖下反复转动。2
自从戴上它,她总是在无意识间做出这个动作,然后想起丁程鑫。
她知道,适当的肢体接触在心理治疗中是正常且有效的。
但她也知道,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是简亓,是前男友。
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尽管坐在外面的沈芮不会多说什么,可她过不了自我谴责那一关。
…不可以。

好在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拒绝了这个提议。


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要坏菜了
蹲在屏幕前紧盯两人的龟孙,也默默松了口气。

好。
自始至终,简亓都是以专业和阅历为基础来制定疗愈方式,在被拒绝后,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迟疑,语气依旧平稳。

接下来我会通过言语引导来完成这一环节,你准备好了吗?
苏小鹅听后,还是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接着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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