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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想的那么阴暗,马嘉祺就算有手段,也不会使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看着苏小鹅突然严肃起来的模样,龟孙连忙宽慰了一句。

实话就是,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谈了那么多段柏拉图恋爱,肯定会乏味,会想尝试新鲜感。

一开始马嘉祺就没有明确划清界限,这也验证了他对新鲜感的渴望。



你是那个特别的,但你的想法也是对的。

马嘉祺更多还是将这段关系视作调剂,他是在确保自己不会沉沦的前提下,才与你拉近距离。

表面上看,似乎是你掌握了他的情绪,用巧妙的策略让他打破了以往的惯性模式。

但实际上,局始终在他手中。



他对你的好、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超出他的能力范围,那是他愿意给予,也能轻松承担的部分。

他不是在依着自己的心走,而是为了调整自己的状态。对你温柔一些,他的心情也会随之愉悦。

这种行为,本质上也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
……



苏小鹅人都傻了。

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清醒,他始终是个权衡利弊的人,不要因为一时的亲昵与温存就沦陷进去。
原本龟孙是不打算和苏小鹅说这些的,毕竟这个时空看着也快结束了。
但他怕就怕,苏小鹅会沉溺在马嘉祺的“假性温柔”中无法自拔。

我这样说也是揣测过度了。

为一个人付出,本质上就是源于内心的欢喜。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甘愿去做这些事,想要从中获得一丝满足与愉悦。

但在马嘉祺心里,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掌握局面的那个人,甚至能够像从前一样自如地掌控情绪。
我去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时空小鹅离开不会是以肉体死亡的形式吧,只有这样马嘉祺才会慌,他做不到掌握局面掌控好情绪



但他也是被自己的“温柔”给欺骗了。

如果某种伪装可以延续一生,那它便已融入骨血,成为本性的一部分。

其实他已经被慢慢牵动情绪,发生了些微的改变,只是他还没有察觉。



如果说接下来的亲密度卡壳,那你就要让他意识到,他对你的情意是真切存在的,要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不过我想,按照目前的进展来看,应该也不会卡壳了吧。




一番话下来,彻底给苏小鹅干沉默了。
如果龟孙今天不进行深度思考对她说这些话,那她大概真会一点一点沦陷于马嘉祺的温柔中。
她是那个特别的。
但这份特别,是马嘉祺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后才做出的选择。1
他并非草率地被她的独特吸引,而是在理性与感性间反复拉扯后,最终为她冠上了“特别”的定义。
这才是马嘉祺。
他从来就不是简单对待事物的人,感情更是如此。
马嘉祺与宋逾分手那次,她就因恋爱观与他进行过辩论。
那时他说,感情投资是有风险的,有些流程不必要有。她当时辩驳,他所说的感情投资,无非是怕自己无法自控,打乱生活节奏。
那么现在很明了了。
马嘉祺的生活节奏没有打乱,突破界限也并非失控的表现,而是他对感情的一种精确计算与审慎投入。
这种极致的理性,既让人无从窥探他的真心,又教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寒意与疏离。


龟孙,会不会是我们想的太夸张了啊…?

苏小鹅都有点害怕了。
年上男,果然没有那么简单。8
温柔刀,刀刀致命这怎么玩儿啊
从一开始就知道温柔不过是精心编织的假象,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甚至心甘情愿受用于这份伪装的温柔。

我也在怀疑这些猜测准不准确。

如果你想验证一下马嘉祺的内心是情意浓一点,还是权衡深一点,倒是可以试试另一种法子。
什么法子…?





“……”
搬入别墅后,苏小鹅的生活没有太大的改变。
每天依旧是在补课与才艺练习中度过,还能品尝到林姨精心烹饪的美味佳肴。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与马嘉祺见面的次数增多。
她下课比较晚,偶尔马嘉祺会过来接她一起回家。在车上,她兴致勃勃地向他分享着一天的趣事,他也安静地倾听,神情始终温润柔和。
平时马嘉祺回来得很晚,每当听到动静后,她就会悄悄出门查看,却总发现他已经进了书房继续处理公务,或者直接回到了自己房内休息。
他们的相处模式改变后,牵手、拥抱、依偎在一起,这些亲密的小动作都已经成了日常。
但至于亲吻,自上次后就没有过了,或许这种事还得看气氛。
临近国庆,马嘉祺的事务愈发繁忙,苏小鹅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了。
这天,在得知马嘉祺晚点会到家时,她洗漱好后换上睡衣,躺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等候。
大约凌晨一点,外面才终于传来一声轻响。
马嘉祺回来了。
门开的一刹那,浓烈的酒气也随之涌入屋内。
苏小鹅从浅眠中惊醒,迷蒙间撑起身子迎了上去,像往常那样自然而然地环抱住他的腰身。
我想你了。

她低声呢喃着,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他周身疲惫的倦意和刺鼻的酒气都冲淡了几分。
马嘉祺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掌心传递出温热的触感。
下一秒,苏小鹅仰起脸,目光直直对上他的双眼。那里面盛满了一贯的清澈,却又掺杂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坚定。
随后,她鼓足勇气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马嘉祺只是微微怔了一瞬,随即便接受了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他并未想太多,只以为小朋友是思念所致,所以才会这样主动大胆。
他缱绻地回应着她,酒香愈发浓郁,吻也随之加深。
从门口到沙发,当唇齿间的温度终于退去,苏小鹅缓缓蹲下身来,恰好停在马嘉祺两腿之间。6
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角度如同一种无声的姿态——低眉顺目间流露出几分乖顺与臣服。
酒精将空气晕染得微醺,而那双原本幽深的眼眸此刻更是染上了一抹欲望的炽热。
苏小鹅的手轻轻沿着沙发侧边攀爬,指尖滑过笔挺柔滑的西装裤布料,一路向上游走。
马嘉祺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并未阻止,只是静静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随着指尖抵达衬衫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然而,当她的手向下一点,刚刚扣住皮带的一瞬,一只大手稳稳覆上她的手背。
马嘉祺的神情依旧镇定自若,眼底的欲念却越发浓烈,仿佛火焰舔舐着深潭。
暗哑的嗓音透着一丝克制,随之响起:1

小朋友,不可以。
多重因子交织之下,让人分辨不清,究竟是情动更深,还是权衡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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