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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层。
苏小鹅刚从电梯里迈出,耳边便被一阵嘈杂的喧嚣声填满。
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她跨过门槛,抬头一望,只见走廊尽头的套房门口围着一群人——
人影中,有住客、前台人员,还有隐约传来的熟悉声音。
是王雪,她在哭泣,在嘶喊。
她急忙朝那边跑去,但人群密密麻麻,将视线彻底阻隔。
她只能听见房间中传出的撕心裂肺哭喊: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夹杂其中的,还有丁悦月尖锐刺耳的叫嚷。
混乱中,前台人员试图疏散围观者,苏小鹅娇小的身躯灵巧地穿梭,片刻后便挤到了最前排。
就在这一刻,她终于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模糊的血色映入眼帘,丁悦月倒在地上,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而站在她身前的王雪,握紧一把带血的刀片,正缓缓放向自己的手腕——
悲烈的尖叫和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而在这一瞬,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覆在苏小鹅的眼睛上,并未完全贴合。7
年上牛逼!!!!!!!
余光之中,她瞥见了那只腕骨上熟悉的黑色珠串。

别看。
写的好牛逼,还得是女性作者
熟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让她的动作蓦然顿住。
下一秒,走廊里警铃大作,警察与急救人员涌入,将现场包围。
与此同时,那股清冷的木香气息笼罩住她,将她拉离了这场腥风血雨的中心。
…
苏小鹅贴着墙壁站立,目光随着现场的快速变动而游移。
警察已经迅速控制住局势,并迅速疏散人群。
当王雪和丁悦月被依次抬上担架时,马嘉祺恰好迈步上前,身影无声无息地挡住了她的视线,将一幕过于冲击的画面隔绝在外。
“……”
一切在短暂的纷乱后重新陷入了寂静。
苏小鹅缓缓抬起头,望向眼前的身影。
她没想到马嘉祺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举动“保护”她。
胸口微微一颤,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2
这是心动了吗?
马嘉祺现在是这座大厦的管理者,自然要肩负起处理这场意外的责任。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苏小鹅略显失神的小脸上。

回去吧。
声线中没有多余的波澜,却透着一股力量的安全感。
知道自己在这也是妨碍公务,于是苏小鹅轻轻点头,转过身去。
走了几步后,她又忍不住回头望去。
此刻马嘉祺已经站在套房门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现场,与身旁的警察交谈着什么。
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最终还是悄悄收回,沿着走廊离开了。
…
苏小鹅又下电梯,回到了202房间。
她离开的时候动静有点大,将睡梦中的席嘻嘻惊醒了。席嘻嘻醒后才发现她离开了,这会儿正开了灯坐在床上等她。

发生什么事了,小鹅?
席嘻嘻揉着迷瞪的眼睛,打着哈欠问道。
虽然马嘉祺刚刚的动作屏蔽了她的双眼,但恍惚间瞥见王雪那近乎疯狂的动作,又听到凄厉的喊叫,已经猜到她做了什么。
那种自我伤害性的行为,光是想想就胆寒,更别提亲眼所见了。
苏小鹅叹出一口气,坐到席嘻嘻身边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席嘻嘻原本困意十足,是强撑着精神等她回来的,但听她这么一叙述,不仅人清醒了,连带着头皮都发麻。

太恐怖了……
想到两个长期相处的人如今居然撕破脸皮,甚至到了拼命的地步,席嘻嘻恐慌得嘴唇都发颤,紧紧攥住她的手。

丁悦月也是自作自受,有时候昧着良心得来的东西,是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警察和医护人员都来得及时,她们应该不会死吧?
尽管不熟,日常交往中也没什么好感,但席嘻嘻绝不愿看到身边的人如此惨烈。
应该不会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去时,我还听到她们在出声。

望着席嘻嘻害怕的神情,她连忙出声安慰,同时也庆幸,幸亏刚刚没有拉着席嘻嘻一起去,不然她肯定更难受。

小鹅,现在这个房间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有点不敢住在这了……

我想辞职了。
这是席嘻嘻首次面对黑暗,对于她这样始终保留纯真的人来说,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而苏小鹅也赞同她的选择。
嘻嘻,你和我们的情况不同,肯定没什么阻碍,要想辞职就尽快辞吧。

待在这样的环境里,身心都会受影响。

席嘻嘻也是这么想的,虽然酒店待遇丰厚,能攒不少钱,但与性命相比不值一提啊。
在这样一位恶魔老板手下工作,保不齐哪天就平白无故地遭遇不测了。2
现在老板已经成马哥了吧

等你过完生日吧,我这两天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能应聘。

不过小鹅,你现在被解雇了,你说老板是要放你走,还是把你留下来干别的啊?
席嘻嘻再次忧心起来。
苏小鹅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这一点她向龟孙求证过了,只不过龟孙又跟她玩故弄玄虚那一套,也不给个准话,让她天天提心吊胆。
如今看来,只有等她生日的变数一过,才能知道未来的路是坦途,还是荆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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