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9.是为了掩盖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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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王总也已扑到包厢门边，但不论他怎么拉、拽，包厢门就仿佛焊死一般不动分毫。

一个大男人，都快吓尿了。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包厢内的灯突然闪了两下，然后重新亮起来。

等王总再一回头，一个人影已经立在窗边。

然后朝他缓慢靠近。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后背死死靠着门，说话都哆里哆嗦带着颤音。

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装扮、熟悉的容颜…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王总吓得几乎要哭出来，而此时的苏小鹅也已走近，眼神缓缓落下，俯视着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王总。

她还一句话都没有说，王总就已经不打自招了。

苏小鹅缓缓蹲下身子，吓得王总又梗着脖子往后缩了缩。

她将两边头发捋到耳后，微微一笑：

“……”

听到她的声音后，王总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当时便涨红了脸。

他正要破口大骂，结果下一秒，苏小鹅便笑眯眯地将口袋中的手机掏出，屏幕上还显示着“正在录音中”。

王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苏小鹅则依旧淡然。

她之所以会选择这样吓王总，是因为她知道他怕她。

准确来说是怕许晚。

每个人坏的程度都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坏，坏到畜生都不如，就算被他害死的人血淋淋地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感到害怕，甚至会觉得兴奋。5

说的就是顾啸言。

而有的人，还存有一丝人性，做了亏心事会感到害怕，良心未泯。

王总吞咽口水，眼中未消的恐惧再次凝结，此刻都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苏小鹅，还是许晚。

苏小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王总依旧保持着警惕的神色，死死盯着她。

苏小鹅轻轻晃了晃手机录音，唇角扬起，

王总手指颤抖，扶着身后的门板缓缓站直身体，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这话不假。

如果她是当年的许晚，就算身处泥泞，只要有足够的人脉做底牌，那些人又怎敢猖狂至极。

这算是松了口。

苏小鹅轻呼一口气。

或许是这些年也曾被噩梦折磨，或许是作为一个人残存的最后一点良知，王总沉吟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

他问。

提起香水，苏小鹅仿佛已经嗅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

顾啸言每次都喷老多，那味道都快刻进她DNA了。

苏小鹅皱起眉，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然而，王总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几分讥讽与秘而不宣的寒意。

王总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平淡无波，但话语中的重量却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他稍作停顿，才缓缓吐出后半句：

这个时候，苏小鹅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其他的气味…？

看着她依旧不明所以，王总又加了一句如同直接告知般的话：

苏小鹅瞬间睁大双眼。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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