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因为张家血脉的长生所以极其漫长。
所经历人和事也是数不尽的,我这把一些我能记住的写了下来放在书架上。
今天再回忆回忆吧,那就先从人开始讲吧。
首页是林亦和苏落,好几页都贴满了我们在各个地方的照片。
林亦,蒋门三爷的徒弟,道上都都称一句林爷,我的师兄,与我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我们与苏落结伴而行下了一个接一个惊天谜团的墓,在当时是道上的传奇人物。
跟我在长沙住过几年,他当过兵最高团长级别。
苏落,家里面也是倒斗的,小小年纪武动技巧和见识都算上等,与我们在夏禹墓中结识。随后跟我林亦去到了长沙,跟林亦去当了兵,国家安定后,我们结伴倒斗,江湖人称豆沙包组合。
关于他两的记载文字是少数的,因为关于他们的记忆已经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也不想矫情的用笔写着他们,我大抵是写不出的。
关于豆沙包组合的来历,首先豆沙包好吃,其次这三个字能代表我们,林亦逗,我傻,苏落活儿包在他身上。
秀秀姐,是知心大姐姐在长沙小楼照顾着我和林亦饮食起居关于她我只能说是遗憾加抱歉,是因为我们和林亦查凤栖梧的事情才连累她死的。
红玫瑰,这是艺名至于真实名字她没告诉过我。上面只有她的一张照片,照片卷发高盘,眉目盈盈,一身狐裘大衣里面是一袭洋人风的礼裙细腰窄肩,狭长的狐眸勾着,魅唇水红。
她很好看,天生魅骨像个尤物。我和林亦是偶然之间认识她的,关于她的死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鬼子胁迫她在庆功舞会上跳舞,那天她买光了上海滩所有的玫瑰放在整个舞会的上方,一曲跳完,无数的玫瑰花瓣压了下来,下面所有人都被这数万片玫瑰花瓣压的窒息而死,玫瑰花的葬礼。
苏安,苏落的妹妹,与他相差十二岁,丈夫为国捐躯从未改嫁。关于她的事我确实知道的很少,但我俩关系不错。
楚然,他的一手瘦金体风骨道劲,我以为苏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是断然不会看上楚然这个文文弱弱书生。
照片上楚然少年游的年纪,黑青的褂子宽帽下一双饱含深情的眼,苏安挽着他的胳膊笑的灿烂。这是他们第一次合影也是最后一次,他从事的是科研工作,离家几年再回来只是骨灰和楚然写的书信和抚恤金。
张天,是个大帅不折不扣的妻奴,没什么文化还爱爆粗口,夫人倒是个书香世家的小姐。听说自小两人就有婚约,但拼死抵抗敌军最终战死,夫人得知消息后也自杀了。
沈祈辞,蒋二爷的徒弟 我和林亦的二师兄。我们仨人倒斗还挺烧钱的,幸亏有财神爷的鼎力相助。
关于他确实没什么事情可说的,就是一个敢借一个敢给。黑白两道通吃,一双厉目敛尽心思常年含笑,蜜口藏尖锋,心机手段几乎近妖。
陈子昂,长沙读书时结识的守旧文人,在哪动荡风云的时代,青旧的长袍裹身,脊梁骨立得很直。陈腐思想,常站在学校门口前喊着光复旧朝的口号。有次被些激进的同学打了,苏落把他救了下来,问他为什么不去接受新思想,他只是轻蔑的哼出一句“不过是个破败的时代。”
理想和信念不同,新旧思想在相互激烈的碰撞也是应该的。关于他的死,只是个意外,被人认错仇家当场活活打死。
腊月,打小在梨园子长大男身女相天生一副好嗓子柔腔情调捏指画长眉,一出《白蛇传》唱的那白素贞低回婉转,我们经常去给他捧场,有次他下台被人找事是我们出手替他解了围,便熟络了起来。可在他被人下了药嗓子毒坏了以后是不能再唱戏了,自杀被林亦拦下,后来办了戏园子教徒弟。
郑清栀,下墓的时候结识,追求过林亦,被林亦拒绝多次后便放弃了。后林亦有难她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来救林亦。她这个敢爱敢恨,林亦要娶她,被她拒绝了。“我要你是因为爱我才娶我,而不是因为歉意。”这是她的原话。
……
后面还有很多,我看完已是到了深夜。
这上面没有记录小哥的内容。
爱在心中,见到即心动。
记忆可能会骗人,但心不会,而他就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