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燥热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身上很热我脱下外套带有情欲的眼神魅惑的看着陈尛冥。
我抱着他的脖子骑坐在他身上 ,用手指在他唇上一路向下停在他的喉结处打圈轻摸。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我就这样一步一步成为你们的筹码和牺牲品。


你以为你那群师傅和师叔真的愿意去宠一个废物?

等价代换
原来以前对我宠爱和无顾忌的包容都是一直以来就计划好的。
很可笑
你会利用我吗?

我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舍不得
他凑近在我的耳边带着热气,药劲的作用下,深邃的双眸中承载满了炙热。
我早已失了理智
他声音低沉沙哑附在我的怀里,轻咬着锁骨一路向下。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了红色和青色的淤青。
木头


凤吾
身下和身上的人都叫的不是对方的名字。
天为浓墨,云不知在思念着谁,心渐愁,泪渐落,雷也为着云悲鸣着,世间于是乎被一层辉黑的悲伤笼罩,静静唯有地母拥吻云的泪的响声。
陈尛冥起身望着窗外的雨,床上的我已被折腾的昏了过去。
白色的床单上红色的血迹格外的妖艳。

来人!

大人怎么了?

快去开车子来,把夫人送到医院。
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吗?

就是有点体力不支脱水了,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

她流了那么多血,医生……
陈尛冥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护士和医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一次都这样的,就那么一点还没女生来月事流的多呢,你这一点也没有常识啊。
医生走过来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陈尛冥的肩膀。

小姑娘体力不太好,你下次不要太粗暴时间别太长。
怎么回事?
她难道还是……
我醒来发现在医院,陈尛冥守在我的身边安静的削着苹果像极了担心老婆的好丈夫。

你跟张起灵没那啥过?
没有

我要利用他,只用他心里对我有一丝丝的愧疚感就够了。

张起灵这小子不太行啊
滚

我接过他削好的苹果,苹果削的很好直接削掉一半,真是浪费。

张软软
你叫错了

我叫蒋曦和

从接管蒋门开始,以前的张软软就已经死了。

还是以前的名字叫的顺口,这次算是我欠你的。
欠?

你打算怎么还?

我勾着眼盯着他看,他明显呆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清明带着邪笑伸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凑近对我说

要不你也把我干一次就当是还你
滚


怎么老是把滚字放在嘴边,你这个习惯可不好。
陈尛冥把玩着我额边的碎发,在食指上打着圈。
我不耐烦扬手要打掉陈尛冥的手,被他按了下来。

别动,有人回来了

尛冥,这是怎么回事?

早起就听人说曦和住院了
这是黄门里的现任执事人,年龄比陈尛冥大了不少圈。为人行事乖张阴的很,也就是这老狐狸计划要把蒋门灭掉。
我当然恨他,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带着笑容装起了小媳妇儿,羞红着脸。

尛冥啊应该节制一点,曦和这身子骨是出了名的不好。
听着他这不随心的安慰,大家都在演。面上和气心里指不定骂着什么坏话呢憋着什么损招儿和歪心眼儿。

曦和你和尛冥什么时候成婚啊?
不急

当然不能急着成婚,我还未掌握蒋门的实权,过早的嫁过去,怕是这蒋门就是我的嫁妆悉数被他吞了。

为何不急,尛冥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饶过了蒋门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