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出去走走?
去哪?


见见咱们的好战友啊
好啊

他把手递过来,我接过,白衣和蓝衣在月色中飞奔。
一如年少
下起了细雨,我林亦和苏落坐在竹林的小院里,炉子里的柴火烧的啪啪作响。
我喝了口热茶,炉子上煮着药酒,酒香飘逸。

酒热了
嗯

烧酒入肚
驱散了寒冷,几杯下肚脸已经红了。

怎么酒量还是这样差
要你管


虽是药酒还是少喝点吧
都别矫情啊

两个大男人,我不就是现在身体素质差点。
林亦喝多了自己在哪扯着嗓子唱歌,我起身倚靠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
伸手在外,几滴雨打在手上。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一定会拉着他两冲入雨里嬉笑打闹。现在不会了,身体不行,而且心性变了。
我也想回到从前,什么事情都不想。这么些年来发生了太多事儿了心性和脾气早就被岁月磨平。

软软今天怎么安静了?

不想你啊,平时都是最能折腾的那个。
可能是长大了吧

我尽力想他展开一抹笑容,林亦听到我这句话把我拉倒外面。
外面晚风刮在身上,冰凉的雨打在身上逐渐打湿衣服。
我打了个寒颤

软软身子怎么能淋雨呢?

快进去

你不是爱在雨中跳舞吗?

跳啊!
林亦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摔在地上头发散乱显得的狼狈至极。
我明白他看不惯我这幅样子。
我也想跟之前一般在雨中狂奔迎雨而舞啊。可这么多年养病,在屋子呆了许多年我骨子里的傲气早就磨平了。每天晚上我都恨我自己要这样弱的身子,什么也做不了只会麻烦别人。
苏落刚向我这边走一步,就被林亦拦下。

让她自己起来,她不是个废人。
我费力的爬起,手抬高做捧花状轻盈一跳,白色的裙摆在雨夜中旋转,整个身子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爬起接着再跳,又摔倒再爬起。
是啊
我爱在雨中起舞,为什么不呢?
为何要等到天气好时再跳,我心随所动。
我张软软从不是逆来顺受的
师兄,我陪你去下斗


好
回去我病倒了
烧了几天
师傅让林亦罚跪在祠堂,三师叔姗姗来迟,我吃完药已经熟睡。怒气冲冲的去到了祠堂打了林亦三十戒鞭。
过了十几天,烧差不多已经退了。
小荷


小姐
最近有没有我的书信啊?


没有
木头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这个臭男人去外面浪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往家里面报个信。
林亦呢?


三少爷这段时间都受了不少苦
他怎么了?


上次三少爷带您出去,回来小姐就高烧不退,大夫都说了小姐这身体是经不起折腾的。

三少爷被老爷罚跪在祠堂,老爷说小姐不好三少爷就要一直跪在祠堂,三老爷还打了林少爷三十戒鞭。
现在他在哪儿?


现在应该在祠堂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