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张起灵醒了?
张软软嗯
刚才走的太累了,我就跟小张说要休息一会儿,坐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下没想到就这么睡过去了还做了个梦。
张软软还有多远出去啊?
张起灵按你这么走,一时半刻是出不去的
张软软那还要走多久啊?
张起灵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眼里面塞满的笑意。
张起灵很久
张软软那我们还杵在着干啥啊,快走啊。
这黑漆漆的墓道,听师傅说这墓邪门的很,林亦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我很担心他出什么事情,越想就越发的坐不住了。
我拉着张起灵向前走,走了几步他突然驻足,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他弯腰将我抱起,我的头没在他的怀抱里,呼吸之间都是他清冽的味道,我不禁沉沦在属于他的怀抱中。
张软软你……
张起灵我抱着你走这样快一些。
哼!
我是被嫌弃了吗?
他的意思就是我自己走还没有他抱着我走快。
张软软小张,我以后叫你木头吧?
张起灵嗯
他这个回答在我预料之中,每次都是单音节的回复,我都习惯了。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是跟我们一起下来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有的衣服还破烂不堪。
可是这群人之中没有林亦。
张软软木头先放我下来。
小张把我放下来,我跑到那个小孩子苏落的身边。
张软软你们怎么这样狼狈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还有我师兄呢?
苏落看着我猛烈的喘了几口气,应该是跑了不少路。
苏落林爷他帮我们断后被那些东西缠住了。
这么多人打不过的东西,林亦他一个人留下被那些东西缠住,出事的风险很高。
我心中一惊,用力的抓着苏落的胳膊。
张软软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
苏落的面部一皱小声的叫了一声,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的手。
张软软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张软软快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我要过去救我师兄。
苏落我听林爷说那是一种毒性很强的飞蝶,被这种飞蝶碰到皮肤就会异常发痒严重一点皮肤就会溃烂,有四五个人就被一群飞蝶围着,那几个在身上一直挠生生的将自己挠死了。
这种飞蝶我在师傅的笔记上看过,这种飞蝶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触须上带着可以麻痹人的精神的一种毒素。人的皮肤一旦被这东西碰到就会感觉到奇痒无比,师傅还见到过一个人为了缓解痒硬生生把自己胳膊上的肉挠烂还能看见一截白森森的骨头裸露在外。
张软软数量多吗?
苏落黑压压的一群,数量过于庞大。
那林亦……
我要救他,但我刚迈出一步就被小张拉住。
张软软你干嘛,林亦他现在很危险我要去救他!
张起灵危险
张软软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去,我不能让林亦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我要陪着他,就算去了死我也要和林亦死一块儿。
我说的这些话铿锵有力到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吼的都有点破音了,我的眼微微发红,我擦掉了那不争气的涌出眼眶的眼泪。
张起灵我陪你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的看着我,那双黑曜石的眼睛像是要把我吸进他的眼睛里面。
这句话像寒冬腊月的天里突然吹起了一阵和煦的暖风,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