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还靠近听了听里面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动静
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呀


那他是从里面上锁的,我刚才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周围只有我们刚才来过的痕迹起码有好几年这里没有人来过

要是里面有人他是怎么在里面吃喝拉撒睡的?

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入口?
别的?

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进去,你们先想想这个


进去还不好进去嘛

这门我看着起码得有几百年了,有点可惜了
我懂你们的意思

我们仨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用脚把门踢开了,本来这门就年久失修再加上我们仨这么一踹肯定得倒
门倒下溅起一大片的灰尘
咳咳咳


这么多灰

看来这地方有点晦气咯
我顺着手电筒的光清楚里面的状况,墙上还有一些快掉光的彩色壁画,只能依稀看见一点戴着盔甲的士兵围着中心的位置,中间像是一个棺材,我打着手电筒往里面照着里面的杂草很高前面是个两层的小楼
这壁画损坏的太厉害了根本看不懂其中是什么意思


去里面瞧瞧
还是别了

我拉着正要上前走的林亦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软软你是不是害怕了?
不是

虽然有一点害怕,但是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总心里面不踏实

我知道了软柿子你肯定是胆小害怕不敢进去
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白色的雷电让这里有少许的明亮
这是要下暴雨了?


要不我们去里面避避雨

走吧,这附近可没有什么避雨的地方就此一家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咯
林亦向前走,我看到前面有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快速向我们这边跑来,我拿着手电筒向那身影一照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红衣服的禁婆
离林亦不远了
林亦!


卧槽,禁婆!

快走
现在能是走吗得跑了

不对啊,我们为什么要怂?


直接干吧跑什么跑,还累的慌
林亦向前一抓抓着跑上前的禁婆的头发,用力一提把她摔在地上苏落快速上前掐着她的脖子,一声清脆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响起这禁婆轻易的这么走了

能打架就绝不跑路
这禁婆可真够吓人的


可以啊双木,身手不比当年差啊

你林爷我的身手那自然是差不了,老苏咱两这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还有点诡异


不对劲?

诡异?

软软你害怕了?
是是是,我就是害怕了你们问一次还不够吗?


你这就是害怕虽然才感觉这里诡异的,来跟在师兄后面有我在别害怕啊师妹
我现在到是有点想小哥了,都出来一天多了,下飞机的时候给小哥他们打了几通电话也没人接给小花打他也不接
这群人在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