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武馆,压抑气息明显减弱。
沈隐松了口气。
旁边男子抿起嘴角,轻敲他的脑袋。

“他就那么可怕?”
沈隐四处环顾,小心翼翼道:
“望而生畏,气场强大”


“哈,也是,李家世代习武,小容耳濡目染,许是遗传下来的”
沈隐心想这玩意原来还能遗传,忽的一顿,步子也停了下来。
“师父姓李?”

男子皱眉。

“来拜师名字都不记?”
沈隐不语,低头跟在他身后。昂首间,眸中顿时缀上光亮。

“这是——!”

他出生寒门,岂能望见面前这般景色。
虽说月份刚入春,外面还是寒风呼啸。这里却是桃花盛开,春意盎然。

“自此之后,你便来这里学武,满十七周岁,便下山来见你师父”
男子跟在他身后。
笑意凝在嘴角,沈隐喃喃:
“三年…”

银发男子眸间闪过怜意。

“不愿坚持,你下来便是”

“只是,永远不要来见你师父”
沈隐回头瞥了他眼,底气极足。
“谁说我不会坚持下来的,区区三年而已”


“但愿”
他轻笑,环肩离开。
推开木门望见正打坐小憩的男子,中本悠太略带迟疑,坐在他对面。

“你真愿意收留他?”

“此事不好推脱,有旨意”
他倒了盏茶,嘴角笑意不减。

“在我看来,你好像从来不相信这些”
李泰容叹息,睁开眼。

“我们的信仰都不同,何谈有无神论之说”

“好好,你说你的,我看看后院的花开了没有”
中本悠太扶起膝盖起身,欲推开门时察觉不对劲,转身紧擒住身后人的手腕,看清来人后面露鄙夷:

“你有病?”

“你忍心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少女调皮的眨眼:

“泰容哥哥,要不要一起去”
他不语,站起身,转身进了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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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栀举起水壶,不时俯身乱转,眼神打量在中间端坐的两人身上,轻斜身子,趴在中本悠太肩头唏嘘。

“几个哥哥那么寡言,生活肯定很无聊,我来做调味剂,这也有错?”

“你错就错在太吵了”
他抬手揉揉方栀的脑袋,走向正中间,独留后者在原地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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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要返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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