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四下无人。
扎高马尾的少年倚靠在墙壁,沁出汗珠的手心仍旧握紧着刀柄。
当前情况容不得迟疑,他从衣袖抽出地图即刻盘查,跑进隔间捅破了窗纸,微微眯紧双眼。
黑色短发修剃的整齐,俊美面貌的男子打坐在正中央,瞧向他的位置,仅是沉声:
李泰容“出来”
后者又怎会听信。
少年明辨出所指之人,踉跄退下被提住后领,他赶忙着急地回答道:
沈隐“是我爹让我来这学习”
他沉眸松手,少年跪坐在地上连连喘气。间隙见他要走,忙跟了上去。
沈隐“你要去哪”
男子抬腿却被抓住裤脚,只得无奈地蹙眉转头道:
李泰容“我教不了你”
沈隐“我爹说见了您,就得磕头”
沈隐“磕了头,您就是我师父了”
少年装作听不懂,跪下身来照做,说的有模有样,听下来却不知道哪门子的胡话,说罢才郑重的站起身来。
沈隐“师父,我唤沈隐”
男子不语,向前走了几步,推开隔壁门。
檀香扑面而来,沈隐一眼看到正走棋的两位男子,同师父一般是有谪仙之气且有着俊美皮相的,只是眉眼比师父温柔的多。
其中一位银色中长发的男子见了他,表情略有些不可思议,却还是笑着说:
中本悠太“这儿竟然会有新面孔”
李泰容“沈隐”
他出声道。
李泰容“你先遂他,走一局棋”
抬眼望向对面冷下脸来与方才的气质截然不同的男子,他内心叹息。一局棋定,沈隐果真山穷水尽。
李泰容“带他回去吧”
他望着沈隐,眼神依旧冷冽。
银发男子站定,扶住他的肩。
沈隐一惊。
沈隐“去哪?”
中本悠太“去你该去的地方”
男子拉过他向门口走,小孩子的挣扎对他而言自是无用功。
中本悠太“去过那里,你感谢他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