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大概觉得,他这辈子,最要感激的也是最对不起的一个人,不是母亲,也不是叔父,而是他的亲兄长——蓝曦臣。
当他缓缓打开藏书阁的木门的时候,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错愕。
蓝曦臣满面和煦,正端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举手投足间一种君子之风油然而生。
他微笑着抬头道:“忘机。”
蓝忘机哑然,走近了几步,确定是兄长,而且和三个月前那个魂不守舍的蓝曦臣判若两人。
三月前自打金光瑶身败名裂,真相大白,蓝曦臣知道自己一来都在骗局之中,且金光瑶身死,一时无法接受,把自己关进寒潭洞面壁思过,不觉之间已过了三月了。
蓝忘机以为兄长至少要在寒潭清醒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话说的毫不夸张,当时蓝曦臣有多信任金光瑶,想必谁都知晓,骗局揭开之时,蓝曦臣有多难以置信痛苦万分,蓝忘机也是看在眼里。
蓝曦臣似乎看出了蓝忘机的心思,欠身挽袖把手中毛笔放置好,起身也向蓝忘机这边走。
“兄长。”蓝忘机正欲作礼,被蓝曦臣阻止,他微笑道:“忘机,你怎么还在这。”
蓝忘机心下一动,仍道:“兄长,这是何意。”
蓝曦臣却所问非所答:“在这寒潭洞的三个月,我也想明白了。”
“人这一生,或是轰轰烈烈,或是平淡无奇,总免不得最终要到同一个去处”,蓝曦臣负手,与他直视:“现在四大宗门基本平定,孰是孰非,得到与否,骗或不骗,这些真的都不重要了。”
他笑道:“并不是所有等待都会有结果,得不到的总归是得不到,但想留住的人,如果不去留住,是会后悔的。”
“我……”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不自觉的微微加重。
蓝曦臣道:“忘机,魏公子在外了这么多天,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去找他么?”
蓝忘机的头微微低下了一点。
良久,他才道:“他,不愿受束缚。”
是的,魏婴早就说过,他不想在这几千条家规的地方待着,他似乎也不喜欢和自己独处……又好像,不是的吧……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魏婴对自己是怎么想的,之前是误会未解,魏婴的仇敌颇多,所以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保护他,现在误会都解开了,魏婴不会有危险了。
所以魏婴,不需要他了吧。
握着避尘的手,又紧了紧。
“他喜欢在外游历,就……”
“可是,”蓝曦臣打断道:“你怎么知道魏公子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思维和判断,他现在缺的是什么,你比我要清楚,不是吗。”
这天下,的确没有什么人能去关心魏无羡了,他现在流浪四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生了病受了伤都不会有人管。
蓝曦臣拍拍他的肩膀,道:“这几日的事务暂由我打理,你且去吧。”
“……”
此时还是初春,风中微微透着些凉意,所以今日的彩衣镇还是冷清了些,那位在人群之中相当显眼的白衣男子不知为何觉得有点热。
——————————
hello朋友们(。ò ∀ ó。),本人最近又复习了一遍阿令,因此心血来潮,要来一波陈情之光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希望自己这次能坚持到底写到最后(๑><๑),然后呢,宝贝们有什么想法或意见都可以告诉我,本人虚心接受,挑着整改✪ω✪,你们的满意是我最大的动力,另外,日更、日更嗷
好啦,爱你们,羡羡明天出现,要撒糖了嗷嗷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