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的脸也忽然烫了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低头看去……
“青玄？”他轻声唤道。
“贺哥哥……”师青玄艰难开口道，“我好难受……”
“你怎么会这样？”
“可能……因为开花了……”
有了灵智的花吸收月华能够开花，化了人身又站在月光底下那么久，所以……
这是开花开得太猛了？
贺玄静默许久，终于伸手托起了师青玄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师青玄全身瘫软，下意识地在贺玄身上磨蹭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青玄……”贺玄难耐地压制着自己。
他说不出口了，也不知道小花妖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贺哥哥……”埋在他肩头的人忽然开了口，“我喜欢你。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信你。”
贺玄终于不再克制，将小花妖揉进了怀中。
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的白衣终于被脱了下来，随意抛在地上，染上了尘土。
贺玄解开了自己带着血腥气的衣服，随手一扔，叠在了小花妖的白衣上。
“啊……啊……”师青玄无助地叫着，噙着泪看着贺玄，“贺哥哥，你欺负我……”
大半个时辰过后，师青玄终于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也终于意识到了贺玄正在做的是什么事——大概就是那些下过山的老妖说的世间极乐吧？
“贺哥哥，”他开口道，“你喜欢我吗？”
贺玄的心微微一颤。
师青玄很快又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
他模模糊糊地想，贺哥哥大概是喜欢他的吧……
圆月当空，夜色漫漫。
后来，小妖精就彻底成了贺玄的小尾巴。
不管贺玄走到哪里，他总要跟在后面叫贺哥哥。
虽然贺哥哥有时候会不耐烦地凶他，但是他知道贺哥哥是喜欢他的。
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能离开贺哥哥。
贺哥哥一个人在这山中除妖多孤单多危险呀，有他陪着贺哥哥就不会没有人说话了。
当然，贺玄大多数时候是不会说话的，但是他莫名有些喜欢听小花妖说各种各样妖精中间奇奇怪怪的事情。
其实他的父母是被山中的妖怪害死的，但是他也清楚并不是所有的妖都那样恶毒。
想起他刚见面时对师青玄说的话，他也有些后悔，还好这小花妖天真无邪没有被他伤到，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他的身旁。
一人一妖在山中除妖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终于有一天，贺玄勒令师青玄必须待在庙里等他。
原因是师青玄说的一句话——
“贺哥哥，我好像，要结果子了……”师青玄满脸通红。
贺玄一开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惊讶地看着师青玄。
这是只会开花结果的花妖啊……
从那之后，就变成了小花妖每天待在庙里等着贺玄除妖回来。
一年之后，又变成了小花妖和小小花妖一起等贺玄回来。
……
这个故事后来被山上化出人身的其他精怪传到了山下，被后世称为“除妖机器的采花历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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