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在发愣?
许伊人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

就是觉得再次遇见,真好


嗯

再次遇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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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他凝视着许伊人写在贺卡上的字句,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那一行行字仿佛带着某种温度,悄然渗入他的心间:“我知道你并非真的快乐,这些星星送给你许愿。愿你的每一个愿望都能藏进这片星空里。”祝你度过一个快乐的新年。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笔迹上,仿佛看到了她低头书写时眉眼间的认真与温柔,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却又温暖。
回到贺峻霖家后,贺峻霖躺倒在沙发上

哎,你那盒子里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

就,我们这几天出去玩我用拍立得拍的照片嘛


那你包那么好
..我不是想包的好看一点吗


…..

得嘞

正搞不懂你们女孩子

在意的那些仪式感



我刚刚收拾屋子,看见红包还在床头压着

妈,他肯定没好意思收

等我回公司在请他吃好吃的

(笑了笑)这孩子

也太客气了

平时在外边他没少照顾你吧


谢谢亲亲阿姨的红包

我以后就是您亲生的!






对了,一一
嗯?


我听你妈说你们在这住到月底九不住了啊
嗯,去年我妈就说要搬走

后来我不是去看病了吗

后面就耽搁了


不要太想我
是你不要太想我好不好




叽叽喳喳了十几年终于清净了
…


霖霖,怎么说话呢

妈,我先回房间了

这孩子
这段互动好戳人啊
亲亲阿姨以后多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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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为啥他们家住的好好的

怎么突然搬走

浅水湾那里离医院近,方便

你也知道,伊人从小就有先天心脏病,去那里更方便

可怜了这孩子

原来是这样

你别看伊人这孩子平时大大咧咧笑嘻嘻的,她是报喜不报忧

我和燕子也几十年了,这他们家突然搬走我也怪不习惯的

妈,你不还有我呢嘛

你也是的,成天不着家

平时都是伊人在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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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再次踏入贺峻霖家门时,已是临近开学的日子。贺峻霖早已提前结束了学校的事务,悠闲地待在家中。他望着风尘仆仆的马嘉祺,心中满是疑惑,他竟不惜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陪自己一同前往公司?
令他疑惑的是,这一次开门的,却不再是那个顶着毛茸茸脑袋的小女孩了。
她……不在吗?马嘉祺心中想着,目光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游移,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无声的空间和那份隐隐浮现的失落感。
于是他开口不经意的问着贺峻霖

小贺,你好朋友呢

啥好朋友

噢噢,你说小鼻涕虫啊

(笑了笑)鼻涕虫?

她搬走了

上个月底的事了吧

搬,走了?

嗯,搬走了

我收拾的差不多了,等会我们就可以走了

嗯
或许,他这一生中最令自己懊悔的事,就是在机场那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吧。”那一刻的拒绝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岁月流转间越发显得沉重而无法释怀。
他也没有再向贺峻霖询问,她搬去了哪里,或许..不会再见面了吧,算了..

走了,发什么呆呢

马哥,你包空的吧,我这个东西塞一下你包里
贺峻霖轻轻拉开马嘉祺背后的书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羊玩偶,安静地窝在里面,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宠溺。那玩偶的模样憨态可掬,软软的绒毛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亮色,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哇塞,你包里怎么还装一只小羊!

咳咳,没啥

我知道了,阿贝贝是吧?

不是

来的路上娃娃机里吊的

是吗😏
谁都不知道,这只小羊本来是他想送给许伊人的,想感谢她的新年礼物,可是当他再度怀着期待来时,才发现小羊的主人都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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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那小羊呢?


小羊还在等着主人认领
(笑了笑)

行吧,我认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