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代架空  庆余年     

角力

庆2之那勘红云梦

一大早,东宫的石阶之上就站着一个人。

太子推开门,匆匆走下阶梯,

李承乾(太子)
李承乾(太子)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急事啊?”

侍女
侍女

“殿下恕罪,我一早便再次候着,怕惊扰殿下。”

听到“长公主”三个字,他的眉头才松了下来。原来是姑姑。

侍女
侍女

“长公主让我告知殿下,昨日梅大人告病求辞了。在回乡的路上被当作马匪截杀。长公主认为此事是陛下……”

李承乾转了个身,双手背后叹了口气,

李承乾(太子)
李承乾(太子)

“这事儿怪我,急着给范闲定罪,却牵连了梅执礼。”

侍女
侍女

“长公主还说了,范闲只怕已投于二殿下门下。假以时日,怕他成了殿下的心腹大患。”

李承乾(太子)
李承乾(太子)

“哼,我倒觉得未必。以二哥心性,若范闲早已投效,他不可能亲自登场。他越是往前站,越说明这范闲啊并未归心。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还没拿下。”

侍女
侍女

“长公主说,即使这样,也不能真的让这范闲夺了财权。”

李承乾踱了两步,走到宫女身边说道,

李承乾(太子)
李承乾(太子)

“你回去转告姑姑,如今看来,陛下把范闲调来,恐怕是当作鱼饵。若再对其下手,必须一击致命,且不能再借官场助力。这事急不得,容我再想想。”

侍女
侍女

“是”

————

阮红云
阮红云

“见过二殿下。”

就见李承泽一大早盘着腿全无坐姿地坐在榻上,右手拿着一颗棋子,眼前是一副刚成型的棋盘。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你来啦,正好,陪我下盘棋。”

阮红云坐过去凑近一看,棋盘中央正好是一个“品”字型的虎口,盘了个活口,多一步是进退难测。卷起袖子,执起白棋另开了一角。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昨日,梅执礼在告老还乡的途中的被认作马匪截杀了。”落下一子,“你怎么看?”

阮红云
阮红云

“不过是陛下添的一把柴罢了。”

一阵微风吹过,拂过李承泽额前的碎发,眼角一闪而过嘲弄的神色。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这个虎口吃不下该如何?”

阮红云
阮红云

“也许这个虎口不需要破下,只需要制动。”

李承泽轻笑摇了摇头,拿起一枚黑棋落在了虎口周围,破了那阵势。执起阮红云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放下一枚白棋。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阿云,要始终记得你才是那执棋之人。”

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忘本。阮红云将那颗棋子握在手中,将手一翻,将它随意落在棋盘之上,打乱了原来的布局。

阮红云
阮红云

“殿下,轮到你了。”

看了眼对面的李承泽,等着对方的棋。只见对方执棋的手一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下起。阮红云暗叹了口气,在她看来,范闲就是那枚白色的棋子,在棋局之中却又跳脱棋局之外,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不会那么轻易地按着规则走的,李承泽也果然乱了手脚。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哈哈哈”

大笑了几声,放下了手中的棋,认输道,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你赢了。”起身,“还没用早膳吧,一起。”

命人摆上了简单的一大盆清粥和一屉小笼,他先给阮红云盛了一碗,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看着对方毫无吃相的样子,阮红云有一丝分神,某一刻他总会让她忘了这皮囊之下的是怎样的城府,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少年郎。

见她没动,对方抬了抬头,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吃啊。”

她这才拿起桌上的勺子,喝了一口青菜粥,入胃熨帖不少。

用过早膳,李承泽命人乘上来一个长盒,置于桌前,对阮红云伸手道,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打开看看。”

阮红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黄檀木做的毛笔。南庆是马背上建立的国家,尚武,因而寻着一套马具容易,但若寻一套好的笔具极难,相反,在北齐好的笔匠不少。

李承泽(二皇子)
李承泽(二皇子)

“喜欢么?”

阮红云
阮红云

抬头扯出一抹笑容:“喜欢”

————

范府

范思辙路过,看到滕子京站在门前,退了几步来到对方面前,

范思辙
范思辙

“你怎么又出现了?范闲不是说你要走么?”

滕子京
滕子京

“重新谈了价钱,又回来了。”

范思辙
范思辙

“他人呢?”见滕子京指了指里屋,“被我爹叫去了?”纳闷道,“这一大早能有什么事啊?”

滕子京
滕子京

“我为何知道?”

屋内的范闲奔溃道,

范闲
范闲

“您说什么?”

范建
范建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

范闲
范闲

“不是不明白,是我不理解。什么叫我跟林婉儿婚事不变啊?”

范建
范建

“就是说,你还是要娶她。”

范闲
范闲

“不是,我都闹成那样了,还不退婚?”

范建
范建

“嗯。听说后宫里都对你不满,连太后都看不上。”

范闲
范闲

“那不是挺好的么,什么叫维持原状?”

范建
范建

“陛下口谕,婚事不变。”

范闲
范闲

“不是,这,我来算算这关系啊。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林婉儿是长公主的女儿。”

范建
范建

补了句:“不是血亲,但名分没错。”

范闲
范闲

“那也就是说,皇上是这林婉儿的亲舅舅。这皇上干嘛上赶着非得把他亲外甥女嫁给我呀?!”

范建
范建

拍桌:“放肆!”双手一作揖,“陛下圣裁,自有深意。”

看着范闲一脸不快的样子,试探道,

范建
范建

“你是为了那青楼女子这般?我可提醒你,这阮红云是二殿下的人。”

范闲
范闲

“我心里有数。”烦躁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范建
范建

“忘了她,接受现实。”拿起一本账本

范闲看着眼前的老爹越想越气,推门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范思辙凑了上来问,

范思辙
范思辙

“范闲,你真给他每月50两啊?”

范闲
范闲

“你问这干啥?”

范思辙
范思辙

“还给他买地,买牛。我一个月都拿不到50两啊!要不”凑上前,“你让他当少爷,我来当这保镖?”

范闲
范闲

“有空么?”

范思辙
范思辙

“啊?”

范闲
范闲

“有空叫上若若跟我走一趟。”

范思辙
范思辙

“干嘛呀?”

范闲
范闲

“去恢复单身贵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