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学,楚楚和暖暖是被他哥开车送来学校的。他哥平时爱重视养生,早睡早起,成了习惯。
当她们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揉着惺忪睡眼不情不愿去洗漱,她哥已经云淡风轻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了。
楚楚从屋内走出,恍惚见到一个人影,下意识抱住胸口,低头一看,身上有衣服……
后来,在沐暖暖的软磨硬泡下,他哥终于同意开车送她们啦,一下子省掉路上坐公交的二十分钟。
来到教室,教室空无一人。
一进屋,一股子说不清的类似灰尘味道扑鼻而来。楚楚走到窗户前,开了窗户通风。
暖阳从东边露出半个头,周身暖暖日光,和操场上清冷得一幕交相辉映,仿佛还有放学前几个打篮球的男孩子影子……
沐暖暖走来拍了她肩膀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猛地回头喃喃道:“走路还这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
“又在想谁呢…这么出神,跟我说说。”沐暖暖一副八卦样子,嘴角眉梢都在上扬。
“才…才没有呢!”楚楚被她盯得一时回不过神,“你别疑神疑鬼好伐?”
“行吧…”沐暖暖摆手转身离开。
就在楚楚也在往前走一步时,竟然见鬼地从桌兜里掉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咣当——”一声脆响。
仿佛某人的心跳——
楚楚紧忙低头看脚下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一看,尼玛是个陶瓷杯——
光看色泽就知道是上乘,楚楚心道,坏了。
然后不慌不忙,手很稳地把碎片拾捡干净,又看了眼这个座位坐的是谁——
韩高。
啊啊啊啊啊!
楚楚脑袋瞬间爆炸。她看了看手里的陶瓷杯碎片,又看了看韩高的课桌…
凉了…
“啊咋回事?”沐暖暖听到动静,没有多远又折身回来,盯着楚楚不断嘀嗒血的手,“诶呀,别用手捡啊。容易感染的知道不。”
暖暖神色慌张,而楚楚完全不在状况,眼神呆呆地,木讷地冒出来一句:“我会不会命丧这里…”
“魔障啦?”暖暖从书包里翻出来一个卡通图案的创口贴,贴在她伤口处,千嘱咐万嘱咐道,“别沾水。”
“这点小伤要不了你的命,胡说什么呢。”暖暖很纳闷,一脸问号。
“不是…我说我,不,是韩高。”楚楚语无伦次地乱说,把暖暖看得目瞪口呆,“我把韩高的东西弄碎了,我该咋办…他会不会空手劈了我。”
“哦”暖暖长叹一声。
“这点小事,没什么的,回头跟他道歉,补偿点钱算了。”暖暖还想怪她自己不注意一点,可话到嘴边不忍心说出来。
“只能这样了…”
“砰——”
班级门被猛地撞开,三三两两同学有说有笑进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嘴开光了吧。
“呦,我们不是第一个。”韩高眼尖,不怀好意笑道,“怎么看我看得这么魂不守舍的,几天不见想我了吧。”
去你的…
这会儿,楚楚怎么能开得起玩笑…没心情…
韩高得知自己心爱的杯子碎掉的那一刻,整个人僵掉石化,再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