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怎么样?”
云游回来的虞夫人一进莲花坞就冲向林晚照的房间,正见自家儿子守在床边。

“阿娘!”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江澄在见到虞夫人时全然化作一只乖巧的小猫。

“大夫说她心脏不适。”

“只是心脏不适?”

“......还有智力不全。”

“哎。”
虞夫人听后叹了口气,江澄以为是在嫌弃林晚照。

“阿娘,晚晚她虽然智力不全,但我很爱她,只爱她,没关系,我可以养她。”
阿澄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想看晚晚阿澄大婚!

“傻儿子,阿娘何时会因为这些去对一个姑娘有偏见,更何况,她还救过我们全家。”

“说到底,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有我们的过错。”

“你想怎么办?”

“我要娶她!”

“好!”
虞夫人说好就是好,连夜托人定了吉日,吩咐下人去置办大婚物件。
留下江澄守在林晚照的床边,却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脸色越来越白。江澄心里发慌,试图唤醒林晚照。

“晚晚?晚晚?!”
床上的女孩眉头紧皱,没有反应。

“晚晚!”
“啊——”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都是豆大般的汗珠。
“阿澄!”

林晚照忙去拉江澄的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询问她怎么样。
“阿澄!阿澄!”

可一觉醒来的林晚照似乎只会说阿澄二字,一副怯怯懦懦的样子。

“怎么了?”
江澄蹲在床边,耐心询问道。
“害怕。”

她的小手十指扣在他的手指里,白皙柔嫩。

“为什么呢?”
“有坏人,很多很多,有血,有箭。”

“然后掉下去了,好痛。”

林晚照急着用仅有的语言去描述着,江澄渐渐听明白了她的描述,正是不夜天之战。他的手被她紧紧握着,他在感受她的紧张和痛苦。

“都过去了,没事了。”
江澄张张嘴,只淡淡吐出几个字,随后将她搂在怀里。
手掌轻轻拍在她的后背,慢慢安慰着。

“饿了吗?想吃什么?”
他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烧鸡。”

她的小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眼泪鼻涕一齐蹭到他的衣服上。
他也不嫌弃,直接把她抱在腿上。1
天哪!阿澄太苏了!

“好,那等你不哭了,我们就去吃烧鸡。”
他感觉她这次昏倒,智力又退回了许多。
可是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一点都不差。
“我不哭了,我们去吃烧鸡。”

客厅,林晚照坐在江澄的腿上晃着小脚,手里是一只油乎乎的鸡腿。
“宗主,蓝氏又来人了。”

“让他先等等。”
江澄的眸子暗了暗,低声吩咐道。

“晚晚,喝口汤。”
不去看下人诧异的目光,他端起一碗汤喂到她嘴边。
“不喝。”


“那你要喝什么?”
“酸梅汤!”


“不行,喝汤。”
“不要!”


“......”

“你去给夫人整些酸梅汤过来,要热的。”
......
蓝曦臣已经在莲花坞的前厅等了许久,终于等来江澄,见他一身油渍,不免有些疑惑。

“晚晚不好好吃饭,弄了一身。”
他对蓝曦臣没什么太大意见。

“我要接晚晚回去!”

“凭什么?”

“晚晚的智力又消退了。”

“你怎么知道?”
治病也不一定非要在云深不知处啊,带着大夫与方法,来莲花坞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