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听话,放下剑,睡觉。”
入夜,已到入眠时,可云深不知处的寒室却是点着烛火,透着两个人影。
“我要找阿涣!”

林晚照抱着剑,软剑在剑鞘里藏着。

“我就是阿涣!”
“你不是!”


“他是阿湛!蓝湛!”
蓝曦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挡在门口,不让她出门。
“你让开!”

林晚照的语气里已然带了哭腔,双眼微红。
她的细嗓喊得响,劈了嗓子,有些哑。
“我要去找阿涣。”


“我和你说过了,我才是阿涣!”
他抓住她的肩膀,有些怒意,她不得动弹。
她缩起肩膀,委屈得落泪。

“......别哭。”
还是蓝曦臣先服了软,伸手去够她的眼泪,被她偏头躲开。

“你别哭。”

“我真的......是你的阿涣。”
林晚照还是不言语,哭得厉害。

“你要去寻他......便去吧。”
蓝曦臣不忍她委屈落泪,微微合眼,侧身而站,露出房门。
她一听这话,顿时哭泣声小了许多,眯着眼睛偷看他的反应。

“你去吧......只是别哭了。”

“哭哑了,多心疼。”
额
林晚照登时站起身,抱着剑便跑了出去,步子迈得大,还险些挂倒了门口的花盆。
她一路小跑,跌跌撞撞也算摸对了房间,直接闯进静室,已经入睡的蓝忘机被惊醒。

“晚晚,你怎么来了?”
“你不要晚晚了吗?”

她一开口,便是满腹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落得比方才更凶。

“我没有!我没有不要晚晚!”
蓝忘机忙去擦拭林晚照的眼泪,小心哄着她。
“那你为什么——将我交给那个人?”


“......”
“他说他才是阿涣,我说不是,他还凶我。”


“......他那不是凶你,他只是心里着急。”
“他着急,关我什么事,我只认你。”

我只认你。
“不论寒鸦啼尽月如霜,也不顾风月谢绝春花情,更不管惊鸟泪溅瘦枯藤。南山的风月事归埋南山,北海的断肠恨付诸北海。”
“往后的七情六欲,都只认你为主。”
往日在纸上写下的话仿佛都在此刻成真,蓝忘机看着她,忽然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庄重而虔诚。

“晚晚。”
他轻唤。

“晚晚。”
他还唤。

“晚晚。”
“......我在。”

“阿涣......”


“......我骗了你,我不是阿涣。”
蓝忘机抬手拂去林晚照眉前的碎发,柔声道。

“我不是阿涣,你还认我吗?”
她定定地瞧着他,也不言语,他心里慌张得很,生怕她说不。
可他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阿涣到底是谁?”

“我和阿涣......是什么关系?”


“阿涣就是兄长。”
他合眼,终是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

“你们......是夫妻。”
“你骗人!你也骗人!”


“阿湛没有骗你。”
蓝曦臣突然出现在静室。
林晚照转过头盯着面前的男人,成熟,稳重,温柔,耐心。
可也比她大出好些年岁。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的关系会是夫妻。

“晚晚。”
他唤她。

“我是阿涣。”

“是你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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