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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能帮你找到最佳的逃跑时机。”

“我们合作,一起逃出去。”

观众席的喧嚣依旧,贵族们还在为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欢呼。
角斗场中央,狼族的獠牙与兔族的软毛对峙着,生死的抉择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张桂源的利爪微微颤抖,他看着迟卿缇眼中毫不掩饰的求生欲,忽然想起了自己被捕获前,在森林里自由奔跑的日子。
他缓缓收回了利爪。
30分钟铃响,角斗结束。

“如果敢骗我,”

“我会先撕碎你。”
张桂源的声音冰冷。
迟卿缇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合作的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生死未卜。
但至少,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阳光透过穹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两人身上的伤痕与血迹。
在这座以死亡为乐的角斗场里,一只兔子与一匹狼,达成了危险的同盟。
迟卿缇被送回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牢房。
“博文,”

“我今天碰到了一只狼。”

听到迟卿缇的话,隔壁牢房的人紧张的穿过栏杆捧起她的脸。
打量着她是否受伤。

“没事吧?”
“没大问题。”

“小铭呢?”


“角斗场。”
三个字落罢,迟卿缇没再说话,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祈求陈浚铭能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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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杂物间的门缝里,夕阳只剩最后一道金边。
杨博文死死攥着那片锋利的石片,兔族的耳朵不安地颤动,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熬。

“浚铭怎么还没回来……”

“再等十息。他不回,我们就按计划的来。”
迟卿缇站在阴影里,兔族的心跳得极快,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慌。她盯着黑暗的走廊,指尖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猛地冲过来。
一道小小的身影踉跄着扑进杂物间,陈浚铭回来了。
他头发乱了,手臂擦破了皮,比格犬的耳朵耷拉着,大口喘着气,却硬是撑着没倒。

“我……我把警报线咬断了!”

“他们暂时……追不过来!”
杨博文立刻冲上去扶住他。

“你吓死我们了。”
迟卿缇也松了口气,红宝石般的眼睛亮起来,上前轻轻扶了陈浚铭一把。
“没事就好,我们现在就走。”

四人不再犹豫,迎着外面的夜色,朝着自由,全力狂奔。
排水口的铁门被张桂源用铁棍死死别住的瞬间,四人齐齐钻进了狭窄潮湿的通道。
腐臭的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迟卿缇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被杨博文悄悄扶了一把。

“跟着我,脚下有碎石,小心崴脚。”
杨博文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兔族对光线的微弱感知,让他成了最好的引路人。
陈浚铭走在倒数第二,受伤的手臂被他高高抬起,却依旧尽职地抽动着鼻子。

“不对劲,后面有守卫的味道,还有……猎犬!”
话音未落,通道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别住的铁门被砸得哐哐作响,伴随着守卫暴怒的嘶吼。
“他们往排水渠跑了!放猎犬追!”

“加速!”
张桂源低喝一声,狼族的爆发力在狭窄空间里被压缩到极致,他单手撑着墙壁,身形如箭般窜出,硬生生在前面撞开了一处松动的石缝。
通道越来越宽,前方终于透出了微弱的天光。迟卿缇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她听见了水流的轰鸣声。
“前面是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