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知安,你和我说实话。”

“你真的有这么惨吗?”
无论是从哪里都看不出俞知安过得可怜,更像是被放在蜜罐里长大的宝贝。
“我编故事哄他们玩的。”

哈哈哈这个故事编的代入感很强我已经开始心疼了
俞知安对严浩翔很是无语,无语到只想敷衍他。

“也是,说出来都没人信。”
“……”

服了,是她败了。
服严浩翔是头服到脚。

“不得不说俞知安你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事就变傻了呢?”
严浩翔挑眉示意,俞知安皱了皱眉没明白严浩翔这稀里糊涂的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俞知安反复呢喃,细细品他的意思。

“私生女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要的结果又是什么?”

“俞知安,你说谁才是最后得利人。”
谁才是最后得利人……
不可能是俞书离那家伙,他爱财如命根本不可能去做做这么愚蠢的事。
叶伝……想都不要想,如果知道父亲有私生女一定会大发雷霆不可能坐以待毙。
那只能是……她才是这场闹剧中最大的赢家。
细想一看,自己只不过是她的工具人罢了,姐妹情深……
玩的挺得心应手。
严浩翔见俞知安一下打起精神,他便知道俞知安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错,孺子可教也。”

“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还是可以拯救的。”
“姓严的,待会再和你计较。”

眼下就应该先解决此事,既然她希望自己成为这场订婚典礼的罪魁祸首,那她就认,俞知安会亲手如了她的意。

“你现在去有何用?”

“估计都快结束了,眼见就要失败了。”
“结束又能怎样,坏种我要坐到底。”

严浩翔砸砸舌真没有想到俞知安是头驯服不了的野马,十头倔驴都拉不回来。
那就随她去吧。

司仪:请问刘耀文先生……
“不同意!”

“我替刘耀文不同意。”

最后一步让她给赶上了。
一路提着裙摆跑回来,可是把她累的够呛。
气喘吁吁地看向俞知年,只有彼此知道俞知安是她俞知年的救星,在外人眼里俞知安是一个不折不扣没有教养的野小姐。

“俞知安你胡闹什么?!”
俞书离看不下去,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试图阻止即将为非作歹的俞知安。
可惜,无果。
俞知安神情淡漠瞥了他一眼。
“婚内出轨的男人有什么脸面站在儿女面前?”


“别太过分。”
“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要不我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俞知安!”
“我又不聋,你吵吵什么?我还没开始呢,你就气急败坏了。”

“啧啧啧,沉不住气这可不行容易提前得更年期。”

俞知安说话的语气好似是对仇家一般,完全不把他当父亲看待。
因为在她的眼里“父亲”这二字让俞书离这东西给败坏的一干二净,一没有履行父亲该有的职责,二没有遵守他们俞家守约搞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