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看到了魏莱的后背,不禁倒吸了一口了冷气。一道道鞭痕,即使是亲生父母,也不能这么打吧。
家里这么有钱,还是独生女,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严格。
“我爸妈打我不是因为我欺负同学,而是因为我欺负一个家庭贫困在底层挣扎的垃圾。”
魏莱苦笑了两声,似乎知道此刻刘北山一定很震惊。
“那样是不入流的行为,自降身份。”
魏莱忍着痛,自顾地说着话。
刘北山将带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抹上去,就静静地听着。
“你扔下陈念来找我,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比她好?”
魏莱觉得身上的伤没有那么疼了,眼泪也止住了,她侧眸,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刘北山
“还是想睡我吗?”
“想,一直都想。”
刘北山不在乎魏莱话里的嘲讽意味。
“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和一个混混睡了,我会比现在惨一百倍,而你也会被埋在荒郊野外喂蚯蚓。”
刘北山一滞,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是想睡你,就是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呗,我们可以不发生关系,顶多摸摸小手亲亲嘴。”
魏莱并不相信他的话,这个男人前些日子还在这张床上拿刀威胁她,要真牵扯上了,这辈子都难甩掉。
刘北山摸了摸鼻子,被这无声的拒绝后感到有点失落。
等了许久,直到魏莱的呼吸沉稳,刘北山才发觉她已经睡得香甜。
没有盖被子,怕蹭掉了刚上好的药,卧室温度已经高了不少,刘北山也浑身燥热。
“艹,刘北山你精虫上脑啊!”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
刘北山跑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清醒一下,但还是没有冷静下来,旁边的脏衣篓里,正放着少女的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他不敢久待,卧室更不敢去,只能到阳台上吹吹夜风。第二天魏莱醒来,刘北山已经走了。
魏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敢留一个这样无耻下流的小混混待在自己房间,而她居然比名时睡得还要香甜舒坦。
一丝好感油然而生,要是有个人专门在她睡着时守在身边,那也挺好的。
魏莱将床头柜里的安眠药给扔了,今晚或许他还会来吧
到了学校,陈念依旧早早坐在了自己位子上背书。
“你昨晚怎么回的家啊?”
魏莱一靠近陈念,就引起了全班同学注意,毕竟他们心底清楚,陈念前不久才报警说出魏莱的种种恶事。
“有什么好看的?背你们的书去!”
魏莱也懒得伪装下去。同学们纷纷回头。
陈念握紧了拳头
“你还想怎么样?”魏莱微微笑着
“没想怎么样,就是问你怎么回的家啊,该不是裸奔吧。”
还是说是刘北山到女厕所解救了他的灰姑娘,嗬,真是浪漫啊。
陈念抬起头,“你别作茧自缚。”
魏莱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厉害啊,敢吓我了?你昨晚和哪个野男人在我们学校女厕鬼混啊?”
她还以为刘北山真的是喜欢自己尊重自己,没有行不轨之事,或许已经和陈念来了一次吧。
真他妈恶心。
魏莱本想着一大早来看陈念的笑话,可是连带着早上因为一场美梦而带来的好心情也落到了谷底。
晚上回到家,魏莱第一件事就是将门窗关好,也重新买了一瓶安眠药。
写完作业睡觉前吃了四粒,然后便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她梦到了刘北山又对自己纠缠不清,说着我喜欢你,哄骗着自己和他上床,睡晚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揽着陈念离开了。
她哭啊,连气都喘不过来,不是因为被骗走了第一次,而是因为自己连陈念都不如。
爸妈教训她不要和低贱的人比,她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将来也会成为杰出的企业家,可是她忍不住,就是想和所有人比,就是要做到最好。
即使是想像陈念那样低层的人,也会有她求而不得的。
“呜呜呜……”
魏莱哭着醒来,却发觉自己躺在了刘北山的怀中。
“你走啊,脏死了!”
魏莱推开他,刚刚在梦里还甜言蜜语说着情话转眼就对她弃之如敝履。
“为什么哭?还疼吗?”
刘北山没有走,按住魏莱的身子查看伤势,上了药就好很多,估计先前也是自己赌气不肯用药。
“你睡过几个女人?”
魏莱渐渐冷静下来,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要是刘北山真的敢骗了她又抛弃她,她绝对会让刘北山不得好死。
刘北山偏头看向躺在身旁的魏莱,
“问这个干嘛,吃醋了?
“不是,我怕你有病。”
刘北山捏紧了拳头,想忍下去,却还是没忍住。他翻身压住了魏莱
“我就是有病,你还敢留我在你房间,等着我传给你啊?”
魏莱没有挣扎,反而用清冷的双眸直视着他
“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我还害我啊?”
“是你嘴贱!”
刘北山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吃了她。
难怪网上那些酸话有那么多人赞同,先动心的注定处于被动的位置,他算是理解了。
这个女人就是看出了自己喜欢她,才没有了先前那么柔顺听话。
又张牙舞爪地亮出了一身的刺,一边勾引他,一边扎他一刀。
魏莱轻抿着唇角,双手勾住刘北山的脖子
“我嘴再怎么贱,你不还是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