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山打开手机,又翻出了魏莱的那张照片。
躺在白色柔软的大床上,稍侧着身,头发柔顺地垂在xiong🐻前。
五官很精致,从额头到下巴,没有一处瑕疵。
被子半掩着身体,让人难免想入非非。
“ying不yìng?”
陈念忽然问。
刘北山吓得赶紧关掉手机
“你说什么?”
“沙发硬不硬?”
“哦,”
刘北山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硬。”
在刘北山开始保护陈念的第四天晚上,终于如愿以偿等到魏莱主动找来。
他在学校对面的小卖部门口抽着烟,和平常任何一个小混混没什么两样,就是模样要好看很多。
下课铃响,数不清的学子从校门口涌出,刘北山也没刻意去寻找陈念,她会走到自己身边,然后说,我们回家吧。
“等谁呢?”
甜甜的嗓音,快要让他上瘾。
刘北山掐灭烟头,依旧摆出了那幅吊儿郎当的神情
“反正不是你。你不是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吗,现在这是做什么,主动接近我,难不成好借口又打我一顿?”
魏莱刚刚还管理好的表情又变得冷淡至极
“你不用等了,陈念今晚不会来了。”
“你什么意思?”
魏莱笑着打开自己书包,仿佛要给他看什么好东西。里面是女生校服裙,上面的胸牌上,正是陈念两个字。
魏莱将书包拉链拉好,礼貌地拍了一下刘北山的肩膀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因为我欺负过你。”
刘北山有点苦恼,他似乎把无辜的女生给牵扯进来了。
要不要抢过魏莱的书包,去救陈念,还是抓住这个可以靠近魏莱的机会。
“不是,因为我讨厌没有教养的人,开口闭口就要睡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魏莱说完还得意地偏头笑了笑。
原先她还没那么气,被一个长得帅的男生喜欢不是坏事,可是他居然看上了陈念。
即使退而求其次,也不是这么个退法。
更何况陈念还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是因为陈念,她不会被爸妈关了三天的紧闭,打断了两根藤条。
“你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尽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我们魏家的女儿,就是这么一个小太妹?”
“你丢尽了我们的脸,不入流。”
魏莱敛去眼底深藏的恨意,笑盈盈地同刘北山说再见。
刘北山大手一伸拽住了她的书包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你要干什么,我要叫非礼了。”
魏莱不是很怕,但看到他的眼神还是气势弱了点。
“把陈念衣服给我。”
刘北山没有动手自己抢,他觉得双手搂着这个小妖精,舒服到了极点,舍不得松开一秒。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捡到了陈念的衣服,当然是要拿回家洗干净明天还给我的同学。”
魏莱见他没那么凶狠,也大胆许多。
刘北山又用力魏莱箍紧,身子牢牢抵着她。
“啊!”
魏莱疼得叫出了声
“放手啊,疼!”
刘北山一愣,他都没动手,只是想警告她一下。魏莱额上冒出了冷汗
“因为你的新欢报警抓我,我被我爸妈狠狠地打了一顿。看到我也有这么一天,你开心吧。”
刘北山想抱住魏莱安慰她,但又不知她伤到哪里,怕反而弄疼了她。
他看着魏莱走远,想跟上去,又想起了陈念还被扒光了衣服困在学校。
走是不可能走,他答应了陈念要保护她,更何况,如果不是他有意去激怒魏莱,魏莱也不会变本加厉地对付陈念。
应该是因为他吧?
而不是因为陈念告发让她被打。
刘北山心里这么想着,总觉得魏莱这样的行为如果是因为他而起,或许就是吃醋。
在学校女厕所,他看到了一丝不挂缩在角落的陈念。
刘北山急忙别过脸去,将刚刚去买的一件裙子扔给她
“对不起,先穿好吧,我等下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你要去哪?”
陈念用哭肿了的眼睛看着刘北山。
刘北山蹙眉,去哪,他还没想好,真的要去找魏莱吗。
她走时的背影那么落寞,叫疼时身子颤抖显得那么无助。
晚上估计也会被疼得睡不着吧
他被人打过那么多次,身体比她强壮那么多,可还是会在深夜被疼醒。
送陈念回家后,刘北山就去了魏家的别墅。
二楼卧室的灯还亮着,浴室的灯也亮着。
刘北山等她洗完澡,浴室灯灭后爬上二楼阳台翻了进去。
“受伤了还坚持学习,好学生呐。”
刘北山靠在书房门口,笑看着低头刷题的少女。
魏莱手一顿,轻蔑地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爸妈说得对,同不在一个层次上的人争辩纠缠,就是浪费时间。
没有被赶,也没有受到魏莱的恶言相向,倒让刘北山有些吃惊。
“难得你这么温顺,请你吃夜宵。”
刘北山拿出了路上买的水果盒,讨好似得递到魏莱桌前,然后坐在旁边就看她认真地写作业。他看了一会儿,什么也不懂,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不饿吗,那算了,改天我帮你带馄饨。”
“你烦不烦啊?滚啊!”魏莱彻底怒了。
吼完却忍不住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然后推开刘北山就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疼哭。
刘北山沉默了半晌,轻轻坐在她身边
“哪里疼?”
大手试探着想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让她顺下气,不料一碰上去,魏莱反而害怕地往里缩。
“是这里疼吗?”没有回答,只有轻轻的啜泣声。刘北山蹙眉,扯开魏莱shui裙。
“你干什么?”
魏莱吓得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我帮你上药,你硬挨着,要是留了疤,没有男人会喜欢你。”
刘北山掀开被子抓住魏莱,他知道这个心思难以捉摸的漂亮姑娘一定是知道他是为她好,不然刚刚在书房看到他偷闯进来就报警了,而不是视而不见,甚至在他面前卸下自己一身的伪装,无助地痛哭。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宁愿单身一辈子我也不结婚。”
魏莱趴在床上,shui裙已经被脱掉了,觉得身子有点凉
“帮我把温度调高一点。”没有回应,魏莱又生气
“你聋了吗?我冷啊!”
刘北山回过神来,连忙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不少。